里面的人嚇得尖叫,六七個人在里面,比較顯眼的是兩個身穿裙的女孩子,一個躲在角落,緊緊的捂住頭,另外一個則是緊緊的躲在另外一個青年男子的背后。
包廂的正中間坐著的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子就是錢寶兒這輩子的老爹錢富貴了,錢富貴一身的名牌,愛馬仕的皮帶,v的t恤,紀梵希黑色漁網外套,十個手指頭上都帶滿了戒指,金光閃閃的,雖然看起來像是十幾年之后的義烏小商品,但是錢寶兒確定這是真的,不只是這些戒指是真金真玉,就連他脖子上的玉佛和小指粗的金項鏈也是真的,錢富貴就是這么一個樸實無華不裝逼的暴發戶。
“翠花,你這是做什么,你鬧什么鬧,我這是在說正經的事情,是在談生意。”
錢富貴以一個非常不符合他身形的速度飛快是跳了起來,圍著ktv的桌子轉,金翠花則提著酒瓶子,一邊追,一邊順便將整個桌子上的東西都砸了。
“對啊,對啊,嫂子,我們是在正經的談生意,這談生意只古以來都是酒桌上好談,這是我同學,是我妹妹,不是小姐。”
“正經事,正經事要找小姐陪著談,我看你是褲包里面要三文錢,飄了,你敢背著我在外面找小姐。”
這樣的場面,錢寶兒已經在家里見識過不少次了,倒是來ktv是第一次,整個場面混亂不堪。
“媽,媽,不要打了,我們回家說。”
“嫂子,嫂子,我們沒做什么,還沒有做什么就是談生意是正規的談投資。”
錢寶兒追著金翠花,金翠花追著錢富貴,桌上有什么扔什么,酒瓶,杯子,沙發墊子,全都往錢富貴的身上砸。
錢富貴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放狠話“你不要以為我不會還手,你這是奔著我下死手啊”
錢富貴的兄弟劉傳剛也不敢上前擋,只敢在旁邊跳著喊道“嫂子,我們正規的投資,沒有做什么,你看我們這樣子也不像做什么的呀”
金翠花呸一聲“我當然知道你們還沒有做什么,要不是老娘來的及時,你們是什么好人不成”
金翠花盯錢富貴盯得緊,一收到消息立馬就追來了,換之前這些事情都不會讓錢寶兒參與,但現在錢寶兒做了傻事,金翠花存心要教一下女兒,這才把錢寶兒帶來了。
錢富貴聽到這話,轉身說道“你明明知道我這連手都沒摸,還這樣下死手打,這煙灰缸砸我頭上,你就可以拿著我的錢逍遙快活了。”
金翠花輕哼一聲“正好咱們今天一了百了。”
提著玻璃瓶子又沖了上去,錢寶兒和ktv的人以及劉傳剛趕緊上前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