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他記性好,也不可能記那么多年。所以他才會問溫小軟這個話題,如果他們同住一個小區,那么事情就奇怪了。
沒等溫小軟回答,他就自顧自的將車門打開,紆尊降貴的走了下來。因為沒有打傘,男人的肩頭被雨水打濕。
溫小軟看著這一幕,容易心軟的她有些沒忍住想要將他拉入自己的傘下。
但這太奇怪了,明明剛剛還強烈譴責他離自己遠一點,不愿意坐她的車,現在又關心他。
但很快,這就不用她操心了。前排的司機見老板下車了,立馬將車停好,拿過準備好的雨傘來到謝宴身后。
動作行云流水,又快速。
很快,青年也在傘下,不用溫小軟操心了。
他的問話還在耳邊,溫小軟卻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她張了張唇,剛想開口,一旁的胖嫂搶先答道“你這孩子這不廢話,當然是花園小區了。”
“我們都在這里住多少年了,怎么還會問這問題也不對,你搬走了,可能也以為溫家小妞也會搬走。”
“都沒搬,就你家搬了。”她又解釋道。
從始至終,謝宴的目光都在溫小軟身上。只在胖嬸說完后,對她禮貌的笑了笑。
青年長得好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通身又散發出成功人士的氣息。胖嬸這時候也不計較他不回自己的話。
只覺得眼前的青年新奇,他們都是普通人家,而謝宴現在這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
誰家普通人穿高定,豪車、還有專門的司機。胖嬸雖然見是不多,但總的來說還是上京人士。
也見過不少豪車,有錢人的打扮。她雖然不是為了攀附權貴,但看著眼前氣場強大,模樣矜貴的謝宴,還是忍不住想要多說幾句。
畢竟這也算大新聞了,他們小區也出了一個名人。還是消失已久的謝家小子,這可是一個大八卦,到時候可以去小區里的老姐妹哪里吹牛。
謝宴不認識眼前的中年女人,但這不妨礙他點頭示意,表示在聽。
“原來如此,只有我搬走了。”
“對,就你們一家搬走了。”其實說搬走也不恰當,應該說謝老太太一死,那房子被一群有血緣關系的親戚占了,謝宴被趕走才恰當。
胖嬸知道這點,但她不傻,不會往人家痛點上戳。
胖嬸話很多,溫小軟有些插不上話。她看著和胖嬸侃侃而談的青年,覺得人真的會變很多,以前話最少,也不怎么喜歡理人的謝宴,現在也會應付人了。
她轉過身,去看快走近的徐秀秀。她看著她手上拎著的菜籃,便想要過去接下,替她分擔點重量。
可就在她走過去時,徐秀秀擺了擺手,繼續往前,來到胖嬸這里。
離得近了,看的也更清。
眼前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青年,真的是謝宴,那個住在她家對門的少年。
“阿宴”她叫的很輕,好像是在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謝宴,是不是記憶里的那個孩子。
比起略胖的中年女人,眼前出現的溫婉秀麗的中年婦人,更加讓人信服他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