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真是他”胖嬸因為這一發現聲音更大,她不管同行的徐秀秀,一個人拎著菜籃往溫小軟所在的方向快步跑來。
等到了跟前,她彎腰往車里瞅,看清了里頭的人才回頭對徐秀秀道。
而遠處的徐秀秀聽著胖嬸的這話,雖有疑惑但還是在后面步伐平緩的走著。她性子溫柔喜靜,就算心里驚訝也沒有胖嬸那么夸張。
好像她不在一樣,可她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徐秀秀在意,只不過她的性子讓她做不出胖嬸的行為。
“秀妹子,真是謝家那孩子,你快來。”她又轉頭去叫徐秀秀快點。而做完這些后,才看向溫小和車內的青年。
“小軟這孩子,回來幾天了也沒見你出來,如果不是今天在這里遇見你。胖嬸還不知道你回家了。半年不見,我們軟軟又長漂亮了。”
“真的是便宜死周肆那小子了。”
胖嬸笑嘻嘻的先和溫小軟寒暄,不等她回答立馬轉頭對坐在車內的青年道,她看著西裝革履的謝宴,笑的更歡。
“謝家那孩子,你還認得嬸子嗎”
“我是住你們家樓上的胖嬸,就四零二的那戶人家。”
模樣俊朗、氣質清冷的青年話被打斷,也不生氣。
他看著窗外的這一幕,突然覺得奇怪起來,他可是聽清了,這個模樣矮胖的中年女人和溫軟的對話。
而她又能清楚的叫出他的姓名,現在的問話更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眼前的中年女人認識他。并且她認識溫軟,但她又為什么認識他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從財經頻道,和互聯網上的認識。
突然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信息,那就是這個中年女人或許是認識沒有失憶前的他。
所以這是不是就代表在沒有消失記憶以前,他和溫軟就認識。
多么荒唐的想法,但莫名的謝宴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為了驗證這一個猜想,謝宴沒有先著急回答中年女人的問話,而是對溫小軟道“溫小姐也住在花園小區”
在謝宴的記憶里,他對花園小區這個曾經生活過很多年的家,沒有任何記憶和回憶。知道這個名字,記得這個小區,還要托周家的福。
七年前,在醫院醒來發現自己沒有記憶以后,出現的女友周幼以及所謂同學張濤給他了一份資料。那本有著二十張紙的資料里滿滿是他過往的介紹。
里面詳細的介紹了他的人生軌跡,以及親朋好友。
在哪本資料里寫道,他是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是被清潔工收養的孩子,那位清潔工養大了他,最后在八十歲的年齡因心臟病去世,也正好是那年他失憶。
收養他長大的清潔工奶奶姓謝,沒有丈夫也沒有子嗣,但她有別的親戚。那些親戚不喜歡他,也不接受他。
在養大他的謝奶奶死去后,就將他趕出了家門。因為自己只是個收養的孩子,加上失憶對那個家庭沒有感情。
謝宴遵循了學校給的建議,出國留學。在即將離開的那一天,他去了墓園見了養大他的老人一面。
至此再也沒回來。
而花園小區也在那份資料里,只不過那份資料里,花園小區的部分只站很少一部分。
或許是天生親情淡薄,也或許是不想和那群沒有血緣,沒有親情的親人聯系,謝宴主動放棄了那棟房子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