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動讓對方停下。謝宴轉過身,沒有因為她無理的行為生氣,深邃的眼睛靜靜的注視她。
過了良久才道“你就那么討厭我討厭到,連我的幫助都不需要。”他邊說邊靠近,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里,那是他的世界。
他們離的很近,已經超出了正常社交男女該有的距離,溫小軟不可避免的有些不適,她微微向后退,這也代表著她內心里的膽怯。
對上謝宴,她似乎也會害怕。
是那種面對周肆的害怕,溫小軟發現,謝宴真的變了,他不再是年少時那個可以讓她爭辯欺負的少年,他變成了原著中后期的男主。
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實際一點都不好惹的高位掌權者。
都不一樣了,她發現。
“還是說你在害怕什么,嫂嫂我該怎么叫你嗎”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溫小軟瞬間啞了聲。那聲嫂嫂,實在是太讓她覺得惡寒。他們曾經的關系,讓她覺得這個稱呼惡心至極。
“你在躲著我,在疏遠我。”他繼續。
她向后退,謝宴就往前靠近。直至將溫小軟逼的退無可退,他們身后就是行人眾多的商場大樓。
此刻略顯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入口,只有他們彼此。
他的話,讓溫小軟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以為她做的很隱秘,她確實有才可以疏遠謝宴周幼。
也在排斥和他接觸。
“你想多了,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不熟而已。”女人退無可退,只能低下頭不去和那人的眼睛對長。
其實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是個懦夫。謝宴有錯,但錯不致死。
因為他失憶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又或者說他能不能做這件事他不知道謝奶奶因周幼而死,才和她在一起。
她自己也沒有那么高尚,如果真的是好人。那么在這一刻,她應該告訴謝宴真相。
而不是在這里爭論討厭與否。
因為自己害怕懦弱卑劣,所以她選擇沉默。她選擇當不知道,當個傻子,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
周肆拿父母威脅她,她也無法接受父母知道真相那一天的崩潰,謝宴和周幼是天生一對,他們是原文男女主。
本該就在一起。
她這個外來者擾亂了劇情,讓劇情面目全非,但最后一切又都走向了正常。謝宴還是和周幼一起,他失憶了,重新愛上了周幼。
或許失憶,就是作者特意安排的吧。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繼續在一起,溫小軟想。
“所以只是因為不熟。”男人問。
“是。”溫小軟冷淡道。
確實不熟,只見過幾面熟就怪了。但謝宴還是不甘心,又道“不熟,但我們的愛人很熟。”再說到愛人兩字時,謝宴語氣變了一變,像是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
就像是在強行拉近兩人的關系一樣,溫小軟聽了這話,眸色還是淡淡,最多的感受也只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煩。
“我真的要回家了。”
“外面下了大雨,你坐公交會很麻煩。”謝宴沒有回答溫小軟的話,而是給她講清利弊。
“可是我不需要,我想你因該把雨傘還給我了。”女人很堅持,她又一次無視了謝宴的好意。
不知道出于怎樣的心理,在溫小軟說出這句話時,謝宴沒在死握著那把雨傘不放。
他松開了手,將那把原本就不屬于他的傘,交給了溫小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