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干什么”溫小軟被她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肆哥,真有福。”
溫小軟使勁推著人,夏花不僅不受影響,甚至抱得更緊。突然還感嘆了這么一句。
這話讓溫小軟臉色爆紅。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聽得出她話語里的調侃和感慨。
“好幸福,不想松手。”她抱著溫小軟的腰,使勁的往她懷里鉆。
兩人貼的緊緊,為了將她們分開,溫小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成功,倒是讓自己出了一身汗。
那汗被風扇一吹,便又有些涼颼颼。推不開,溫小軟也就只能做罷。
她想,她們都是女孩子。
抱抱沒關系。
夜深了,她也累了,兩人都沉沉睡去。夏花睡著人也就老實了,不過還是八爪魚一樣,緊緊的貼在溫小軟身上。
臉倒是從她胸口離開。
晚上凌晨一點,永遠安靜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著一身霧氣的青年,立在門外。
為了不打擾溫小軟休息,他盡量讓自己動作小些,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接下手腕上價值連城的手表來到溫小軟床邊。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大概兩個月。她去外面勘察,他在國外出差。
他本想給對方一個驚喜,沒想到對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竟然讓人爬上了他的床
周肆快裂開了
有潔癖的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和老婆的床上睡第三個人
沒有發飆是因為他認出了眼前人是誰,是夏花。雖然是她,但周肆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他像提溜大鵝脖子一樣,拉著她的后衣領將夏花從床上提起,然后丟在地上。他的動作很大,大到一瞬間將溫小軟還有夏花嚇醒。
溫小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床跟站了一個黑影。獨居很久的她,一時無法理解,她的床頭為何站了一個人
一個人夏花不對,不像夏花,更像是一個男人周肆,溫小軟腦中出現這樣一個名字。
“我靠肆哥你干什么”溫小軟的想法得到了證實,來人還真是周肆。
燈光被人打開,光撒在他們幾人身上。溫小軟遮住有些難受的眼睛。困倦的拉緊了身上的吊帶睡衣。
甚至,在看見到是周肆以后,她就轉過了背繼續睡。完全沒有要管的意思。
乖巧,厭倦的樣子讓氣頭上的周肆,松了松緊皺的眉。溫聲撫慰道“我會處理,你睡吧老婆。”
裸露在外的漂亮肩背,白皙的皮膚,緊致的腰臀。都讓周肆生出欲念的心思。
說來也好笑,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也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次,但最后一步就是沒做到。
周大少爺,還是個雛。
不是他不行,也不是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主要是老婆非要,結婚以后才可以,現在讓他嘗點甜頭就行了。
所謂的甜頭,也就是讓他抱抱,親親、蹭蹭弄她一裙子。
“閉嘴,別說話。”就在夏花又要開口時,周肆開口了。
一開口便又是提著對方出臥室,將房間內她的衣服丟給他。再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