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五人加夏花,就是六人。一個大圓桌,正好坐下。
清脆木耳,清炒時蔬,雞蛋韭菜,小炒肉,以及一盆絲瓜湯。曹先生口味清淡,所以梁阿姨做菜也偏這個口味。
溫小軟也很喜歡這種新鮮干凈的味道,蔬菜都是島上種的,剛長出來就被摘了做菜。
清炒時蔬里的胡蘿卜還很甜。
梁阿姨的手藝很好,就連喜歡吃辣的夏花也很愛吃她做的菜。一碗接著一碗,整整吃了三大碗。
“梁阿姨手藝真好,”她吃著飯夸道。如果是以前,十七八歲的夏花絕對不會說這些話,那時候的她中二的覺得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更厲害,更高貴。她是權貴,而他們都是普通人。
就像螞蟻社會,有著嚴厲的等級制度。他們這些人只是龐大又普通的工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群。
中二時期過了,三觀形成,夏花就知道自己以前的那種想法到底有多傻逼。過了那段尷尬期,她也逐漸放開,不在害怕她人的目光。
很坦然的抒發自己的欲望,以及想要親近的人。
吃完晚飯,夏花本該走的。但今天她不想走,很不想走。
其實她也很迷茫,迷茫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迷茫往后該做什么沒有人知道,夏花也喜歡過謝宴,喜歡到差點得了抑郁。
她知道,自己搶不過周幼,也知道謝宴不喜歡她。所以,才沒有說過。
而這么多年,她也沒再喜歡上別人。夏花不知道自己還喜不喜歡謝宴,但她知道每當看到謝宴和周幼在一起的畫面時,她都會感到無所適從。
心底不舒服
可喜歡,她也不確定還有不有。
“今晚我不想回家了,在你這里睡。溫小軟,你應該不會嫌棄我吧”她挑著眉,扯著嗓子喊。
那樣子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溫小軟有些無語。
“隨便,你要睡就睡。”今天天黑的格外快,小船晚上來回很危險,夏花回去容易出事。
溫小軟便點了點頭,主要是她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洗完澡,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比起夏花從小吃好喝好,身體強壯,一米七二的大高個。溫小軟就要瘦弱很多,她縮在最角落里。
夏花睡在床外邊,緊緊的貼著她的后背,撩撥著她腰上的癢癢肉。
“你別弄我,睡覺。”溫小軟將那次不安分的手打下來,隨后就是往里擠了擠。
她不是第一次和別人同床,周肆和她在一起時也很不安分。但不會像夏花這樣,刻意的去撩撥,去逗弄。
“不逗你玩了,睡吧。”說著說著夏花貼了上來,她攬著她的腰。
將臉貼在她的背上。
這是夏天,小島上的夏天,熱悶熱兩人個擠在一起,讓溫小軟的有些睡不著,小島上為了不破壞生態,并沒有裝空調一類的東西。
只有一個小電風扇,嘩啦啦的吹著。“夏花,你離我遠一點。你這樣我很難睡著。”她轉過身來,心情不好的對身后的女人道。
“可是我想和你貼在一起,這讓我有安全感。”不松開,她還更上前了一步。
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擠壓到無,溫小軟今年已經二十二歲。該發育的都發育的挺完好,輕薄保守的睡衣貼在她身上,鼓起的地方對夏花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不知道是自己多年沒有談過戀愛,還是太過饑渴,對著女人她都開始有點瑟瑟的想法。
“軟軟,你好香。”說著夏花毫不猶豫的將臉埋入了她的胸口,軟乎乎的,又大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