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倒不是想看謝宴的訂婚儀式,她只是好奇平時和個神經病一樣的周肆。當真的到了那一天,為什么又那么安靜
就像沒有發生一樣,陪在她身邊,看她擺弄那些花花草草。
曹老師是一個很有生活情調的人,在他生活的地方,種滿了鮮花和藤條,還有大片的綠色。
花架下有個吊椅和躺椅,他平時會坐在那里逗鳥。
此時他不在,這位子就變成了溫小軟的。她坐在吊椅上,周肆在她不遠處的躺椅上坐著。
對于她的疑問,溫小軟并不打算問出口。因為她對那兩人的,訂婚典禮沒有任何興趣,問這話也是因為對周肆的態度好奇。
既然他不說,她就當不知道好了。在小島上的生活,循規蹈矩,如果是別人面對這樣安靜的環境,或許會覺得無聊枯燥。
但喜歡安靜和水流植物的溫小軟來說就是一個小天堂,她很喜歡這里,也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和周肆這段關系吧。但或許是這里和諧的生活,讓溫小軟原本有些尖銳的性格變得逐漸軟和。
她很少對周肆發火了。
而周肆也沒有在她這里發瘋,唯一讓溫小軟覺得討厭的,就是他總喜歡和她親親抱抱,就像一只黏人的大狗狗哪里。
無時無刻都要待在她身邊,想和她發生點什么
又過了一年,溫小軟大二。
周肆也順利從清北金管系畢業,他回去正式繼承家業。
第年,溫小軟開始獨立作實驗,以及跟著曹老師去一些自然風景區,野外勘察。
而遠在國外的謝宴周幼,溫小軟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了。
大家都在努力生活,她也是。
第四年,她開始跟著科研隊伍去原始森林,采集樣本。有些糟糕的是,她的身體無法讓她進行那些野外作業。
去原始森林,去觀察那里的生態,也會有很多麻煩的事。他們不是去旅游,需要強壯的體魄,需要優秀的野外生存知識。
知識溫小軟可以學,但強壯的體魄,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身體狀態去野外,就是給團隊拖累。
但如果不親身經歷,她又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植物學家。有些東西,不是能光在課本上學,聽人講講述,她也要去實踐。
好在她的身體,還沒爛到一次都不能跑。她可以進行短期的,半年一次,一年一次。
為期,不超過一個月的野外生活。
然后拿到自己需要的材料,在回小島上,完成實驗。
如果不是夏花和她說周幼謝宴回來了,在小島上可以說有些封閉的溫小軟還不知道,他已經回來有半年了。
并且,謝宴沒有學所謂的智能科學一類的專業,以及成為一名突破世界級機器人科技公司的先鋒人物。
在原文中的后世,他被人們稱之為機器人之父。
可現在謝宴沒有學相關的專業,他成了一名生物學家,藥學專業。他開了一家,藥物公司。
并且拿了很多醫藥專業的大獎。
“果然天才在哪里都是天才,謝宴在國外待了七年,就連和周幼訂婚都沒回國。”說著說著,夏花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不該說的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