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陪伴轉為的愛也是愛。
他握著她的腳踝,將下顎搭在她的膝蓋上。他釋放出了自己的低姿態,希望以此拉近兩人的關系。
“那就學植物。”周肆對她道。
“可是你要我去的清北沒有植物學,有也是生物學下的一個小科目,不會有系統的學習。最重要的是他們那里沒有合適的生態環境,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或許是因為對方的好言好語,也或許因為溫小軟本身不在乎了。
在說這話時,她并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無奈,周肆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裝傻,總會拿一些沒有的東西哄她開心。
就像現在
“那不是問題,清北后面有一個湖。湖中心有個小島,島上是徽益科技有限公司的中醫種植基地,上面有很多藥本植物,以及完整的生態環境。”
“沒有,我們就組建一個。”
“你先選生物,生物基礎學完再選植物。”
對于周肆的安排,溫小軟無所謂。她確實想學植物,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去春日城,那就只能去清北。
有條件學,那就更好。
在他們交流的間隙,溫父溫母出門買了很多菜。準備好好慶祝一下,溫家在這里并沒有什么親戚,唯一有的也只是溫父在工作上的同事。
那些同事,說親也不親近。這事也沒有和他們說的必要,最后一家口,加一個可能是未來女婿的周肆慶祝就夠了。
餐桌上沒有推杯換盞,只有果汁飲料。溫父并不喝酒,周肆倒是喝,但在未來岳父岳母面前,他還是裝作不會喝。
只要了一杯清水。
周肆并沒有騙溫小軟,在她即將進入大學。根本沒有植物學的清北,真的出現了這樣一名學科。
而溫小軟成了這一學科的唯一學生,緊接著她被帶到那座位于清北后面的小島上。
九月,正直炎夏。
小島上植物生長得很好,植物會長得好。蚊子蟲子,蛇蟻長得也很好。
到處都是她不認識的植物,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島上有四個人,植物專家也就是溫小軟的老師,曹先生。
兩名徽益的科研人員,一名照顧他們生活起居,做飯的梁阿姨。
曹老師今年六十多,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輩子沒結婚,無兒無女。
他已經到了退休年齡,早不問世事。而這座島屬于徽益科技,但也是曹老師的家,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也是徽益的締造者。
也不知道周肆用了什么法子,讓這位先生收她當徒弟。
剛開始一年,溫小軟在小島和清北之間來回走動。曹老師只教她植物科學,其她要上的課還是要去學校。
后面在學校里基礎學科,學的差不多,到了該細分的時候。她就回到小島上,和其他幾人一樣,在這座小島上吃,在這座小島上睡。
這里只保存了較為珍貴的植物,并不是大型的培育基地。所以,很少有人進來,基本上屬于與世隔絕的狀態。
與外界聯系的,也就只有那一個小木船。
在此期間,也到了周肆曾經和她說起過,周幼謝宴要訂婚的日子
但當真到了那個時間,周肆卻沒來接她。他不是很在意自己心里有謝宴嗎不是要讓她親眼看著謝宴和別的女人訂婚,這樣才能死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