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肆那里是個透明人,于他而言溫小軟沒有秘密。而溫小軟也很清楚這一點。
但一張旅游博文,又能代表什么只不過說明了她,喜歡漂亮的風景而已。
周肆沒有多想的意義。
手機關機,關掉燈。
溫小軟重新鉆會被窩,她想睡了
那些經歷,給她留下了深深的陰影。那樣的陰影讓她總是午夜夢回,一遍又一遍重演著那天的經歷。
與此同時,半夜醒來便開始害怕黑夜。無法入睡,長時間形成了習慣,讓她睡眠混亂,精神狀態不佳。
她害怕黑夜,卻也離不開黑夜。因為只有黑色,才能讓她快速的進入深層睡眠。
帶上隔音耳塞,眼罩,將自己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溫小軟睡下。
溫小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但她知道自己是幾點被吵醒的。
凌晨三點,有人爬上了她的床。將她抱緊懷里,輕吻著她的鎖骨。
少女的秀眉因為這些觸碰,逐漸蹙起。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溫小軟睜開了雙眼。
因為房間內點了小夜燈,所以溫小軟很輕易的就能看清眼前人是誰。
是周肆,他回來了。
“醒了。”周肆原本是不準備將溫小軟弄醒的,這兩年的相處讓他也知道了溫小軟有個很難入睡的毛病。
但溫小軟睡眠淺,只要一丁點的聲音就能將她吵醒。何況是現在這樣大動作的摟摟抱抱,自己整個人抖落入了青年滾燙的懷抱。
溫小軟體寒,周肆的身體很燙,冬天時總會凍腳,將她凍醒,而周肆的身體倒是好給她暖腳。
周肆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每年的冬天,只要他有時間就會來這里。
溫小軟是家窮,但還沒窮到買不起電熱毯空調的地步。所以,根本不需要。
可青年就是很熱衷于給她暖腳。
“嗯。”她懶洋洋的,顯然是還沒睡好。
眼前的青年,比起兩年前成熟了不少。他的眉眼也更加深邃,幽深。
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抱歉,不該吵醒你的。”她親了親少女的眉眼,小聲道。
周肆很少和人服軟,和人道歉。但溫小軟是個意外,他已經無數次向她低頭。
畢竟是自己老婆,哄著那也是因該的。
“我好想你,老婆。”
兩年的戀愛,在這個什么都快的時代,也算是長久了。稱呼上的變化,也是千奇百怪。
這不是他第一次叫老婆,第一次叫的時候,溫小軟情理之中的害羞,憤怒想要反抗。但次數多了,也就覺得不算什么。
他愛怎么叫就怎么叫,自己不搭理他就行。
但有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回應。不是認可了這個稱呼,而是習慣使然。
就像現在,躺在床上的溫小軟,看著她身前的青年。迷糊中,打了個哈切道“別煩我,困。”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溫小軟的聲音帶了些她平日里少有的軟糯,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后。
溫小軟說話總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感覺,沒了少女的甜感。只有在特定的時間下,才會出現這類似于撒嬌的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