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周肆、恨很多人、包括自己。她覺得如果不是她和周肆糾纏不清,就不會誤傷謝宴,也不會造成謝奶奶的意外死亡。
是她害死了她。
她很想喊出來,可因為長時間門不說話不喝水,導致她的嗓子干疼發啞,說出來的聲音很低。
有些甚至吐字不清。
“他不一直都是孤兒嗎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溫小軟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神情冷漠,言語惡毒的人。
“他能被拋棄一次,就能被拋棄第一次。軟軟,你不要惹我生氣,你知道的叔叔在哪里上班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確實那么清晰,清晰到溫小軟能夠敏銳的察覺出他話語里的惡意。
陰冷,就像一條毒蛇。
溫小軟沒話說了,她真的絕望了,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管怎樣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周肆。
他握著她家的命脈。
溫小軟對父親的工作并不怎么了解,但她也清楚周肆想要在經濟上,工作上給人使絆子的路徑是有多便宜,輕松。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毀掉一個三口之家。所以溫小軟怎么敢,她怎么敢拿自己的任性去賭。
她沒有辦法去拒絕周肆的糾纏,因為她已經任性過,并且得到了任性后的懲罰
她絕望了,或許自己永遠都擺脫不了周肆。
“周肆你什么時候才會放過我,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我記得,你應該要畢業了,你會離開這里嗎”可她還是想問,她還希望這只是周肆的惡作劇。
回答她的是一陣沉默。
溫小軟的腦子很暈,長時間門的不吃不喝,讓她的精神只支撐得了這一會兒。
她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人也什么力氣,不一會重新睡下。
那一夜,對溫小軟來說更像是一個格外清晰的夢。
她做了太多太多夢,有前世,有今生,那些夢里出現了很多人物,讓溫小軟一時間門分不清狀況。
第一天醒來,少年已經消失。這讓溫小軟更加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
但肩頸上殘留的煙味,讓她知道那人昨夜確實來過。
他不像個富家子,更像是個小偷盜賊,偷雞摸狗的事情太熟練了。沒有人發現他來過,就連她的母親徐秀秀也不知道。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溫小軟的病情還是沒有好,徐秀秀的身體倒是有些被累垮了。
不知道是不是母女連心,在徐秀秀差點累暈的時候,溫小軟的病情好了一些,她開始吃東西、說話、對人有反應。
“您去休息吧,不用在我這里待著了。我已經沒事了,就是有點想睡。”溫小軟坐在床邊,虛弱道。
這是她病倒了兩個星期后,第一次主動和徐秀秀說話。
“我已經好了,您不用擔心。”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就算身體逃避了,心理也沒辦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