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徐秀秀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問道,那味道像是煙味。
但女兒的房間門里又怎么會有煙味,估計是她最近太累了,嗅覺出問題了,她這樣想著還是去窗邊,將門窗打開來一個小縫隙,想要讓那些風吹散屋內的氣息。
房門再次關上,徐秀秀離開。漆黑的房間門內沒有一絲聲響,只有黑夜的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小軟房間門內的衛生間門突然被一只手推開,緊接著走出一個身長腿長的少年。
周肆掐滅手手中的香煙,來到臥室門前將房門反鎖,等做好這些之后才慢悠悠的來到溫小軟的床前。
原本在徐秀秀眼中睡的很是香甜的女孩,睜開了眼睛,用著一雙泡滿水的眼睛看他。
怯懦、迷茫、卻又透露出一絲的清醒。
周肆掀開被子,占有欲十足的擠進矮小的床鋪,將自己與女孩的之間門的距離縮短至無。
“醒了。”手搭在她的腰上,將他抱進懷里。或許是好久不見,周肆顯得很是黏人,他將鼻尖湊到女孩的頸間門,像條狗一樣,拼命的嗅著她身體上的馨香。
熱烈又懇切。
“我好想你,軟軟。”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病癥發作,需要藥物治療,而溫小軟就是這味藥。
如果是以往這時候,溫小軟早就開始罵人。但此次此刻,她完全沒有這個心思,因為她真的有些累了。
很累很累,那種累是背負著一條人命的累。
她試圖過很多反抗,但都沒有成效。不管說什么,不管做什么,周肆都不會作出反應,他只管自己。
“你瘦了。”這是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后,兩人半個月以來的第一次見面。
周肆很忙,也很累,因為他要處理和學習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所以在他空閑時間門給溫小軟打電話,沒有接通,自己也無法得知溫小軟那邊的手機狀態時。
他意識到,溫小軟已經知道了手機的事情。
如果是以往,在他發現的第一時刻。周肆就會忍不住趕來,但就是因為太忙,他才會放任她和張濤聯系。
周肆想和溫小軟在一起,不是短暫的在一起,也不是片刻的歡愉。而是長長久久,無時無刻的。
他曾經和溫小軟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就像第一次闖入溫家時一樣,溫父說的那些話,他們的家庭并不門當戶對。
他身上有擺脫不了的責任,溫小軟有她無法割舍的原生家庭,兩個人的結合,比公司上市都難。
周肆要和她永遠在一起,就必須要付出一些東西,做出些犧牲。
他選擇了犧牲,也做出了許諾。
“我把什么都擺平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謝宴成孤兒了,你害死了謝奶奶。”回答他的不是欣喜若狂,也不是少女的怒罵,而是這樣一句莫名的話。
“不要在我這里提他。”周肆的臉色一秒陰沉。
“為什么不能提他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謝奶奶的孫子,是我的伙伴,我們七歲就認識了,我們一起長大,你憑什么不讓我和他聯系”溫小軟崩潰了。
不、應該說在得知謝奶奶去世的那一刻,她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