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猶豫,溫小軟立馬點頭,她也不怕丟臉當著司機的面趕緊道“絕對聽話,很聽話,你說的我都聽。”
那小模樣,比昨天晚上多了些精神氣。看來嚇破的膽子,已經好了不少,周肆目睹著車子離開,隨后抽出根煙點火打燃
車子駛出周家的別墅,溫小軟立馬拿出手機翻看起來。她想給他打電話,但這時候車內有司機。
她不敢,她怕被告狀。
最后只能找出謝宴的扣扣聊天框,打下幾個字準備發過去,可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
自己信息發不過去
她被刪了可這怎么可能誰刪她,謝宴都不可能刪她。她的指尖在發抖,只有兩個可能,是別人刪的,或者謝宴被逼無奈主動刪的。
她被周肆逼著不和謝宴聯系,謝宴被周著和她斷交。
溫小軟不喜歡謝宴,但經過那一夜后對他也多了一些別人沒有的感情,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朋友,是讓她無法忘懷的人。
難道真的和她想的一樣。
謝宴也被威脅了如果真被威脅了,他們都是普通的家庭,現在的謝宴也沒有抵抗周家的能力,被那樣的瘋子逼迫,只能妥協。
可那不是他的性子。
高傲,睚眥必報的謝宴從來不是善類,他又怎么可能輕易答應。
可不答應又有什么辦法,只要周幼想,她可以動用家里的人脈資源讓謝宴前途盡毀,有再多的才能沒有書讀沒有學校敢收,也只會淹沒在人群里。
最后碌碌無為一生,這還是好的下場,不好的直接找個人把他手打斷,只要以后有點技術含量的工作他都沒辦法進行,不說工作吃飯都是難事。
而他們只需要賠點錢,錢又是他們最不缺的東西,想要害一個人他們有太多的辦法。
被他們喜歡和被他們討厭,沒有任何區別。都由不得他們選。
“在前面那個公交站臺停就好,我在那里下。”溫小軟看些熟悉的街道,小聲道。
“好的,溫小姐。”前方的司機禮貌回道。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昏昏沉沉的腦子往家趕。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花園小區里的熟人,以往溫小軟見了她們都會打交道,可這次她實在是太難受了,也沒有心情。
她只是想趕緊回家,去謝奶奶家或者問問媽媽她知不知道謝宴的消息。
雖然不能跟他聯系,但溫小軟想知道他是否安好還有她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聽話不聯系。
她的心很亂,亂的心焦。
腳下也和生了風一樣,拼命的往前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不顧心臟的疼痛,一直往前。
就在她跑的飛快時,心臟猛地一抽疼,猛的向下倒。
“軟軟”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溫小軟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熟悉的女聲。
像是媽媽的,可重的像千金的眼皮根本睜不開,最后只有昏死
溫小軟做了一個夢,那是一個很長的夢,夢里的她和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從少年相識相愛,再到眾人祝福結婚生子。
度過了一生。
那張看不清的臉,好像是謝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