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她躺在自己家的臥室床上,看著純白的天花板。媽媽守在她的床邊,眉眼哀愁,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溫小軟發現母親的眼尾多了些明顯的皺紋。
她看起來很疲憊,也有些蒼白。徐秀秀長的很美,原主的外貌在某一個程度上是遺傳她,可現在年華似乎已經從她身上流逝。
她不在美麗,變成了一個為孩子擔心受怕的母親,脆弱又敏感。
“醒了。”見她醒來,眉眼哀愁的女人臉上總算多了些笑。她輕聲小問,好似生怕嚇到她。
徐秀秀想碰女兒的小手,但她手上插著吊針,她不敢碰,她怕自己不知輕重,傷到溫小軟。
“嗯,醒了。”溫小軟看著她擔憂的眉眼,眉頭也輕皺“您別擔心我,只是有些感冒了。”
確實是感冒了,又是吹風又是滾草地,再好的身體也被折騰的不成樣子。
“別難過,媽媽。”或許是剛睡醒,這人有些懶洋洋的,加上腦袋的暈卻還在,溫小軟不想起床。便在床頭主動握住了母親的手,想要用這樣的行為讓她寬心,不難過。
但這樣的行為顯然行不通,溫母臉上的愁緒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多愁。“你實話告訴媽媽,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
父母總是覺得自己愧對孩子,徐秀秀更是。特別是看著溫小軟從小不大好的身體,徐秀秀就更加自責。
她小心翼翼的握緊女兒的手,生怕碰到針孔讓她疼,那樣子小心又心疼。
她可憐的女兒,沒有一副好身體,也沒有一個好環境,她對不起她。
“是不是那個叫周肆的男孩他欺負你了。”徐秀秀不傻,家庭主婦全身心都撲在溫小軟身上的她,自然能發現小姑娘最近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活潑好動,到現在的死氣沉沉。她的女兒不是這樣的,她很愛笑,并且沒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好朋友就是王醒。
但并她不孤單,因為他們會將很多愛給她,所以她一直都是開心的,但現在她的身體沒有以前好了。
就像即將枯迷的鮮花,失去了她的鮮活勁。這是徐秀秀最大的擔憂,她怕幾年前的事情再次上演,她怕再次看到那張病危通知。
她不要那樣的情況再次上演。
“軟軟,別害怕我和爸爸都在,你告訴我最近學校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是不是那個叫周肆的男同學欺負你了。”
“你告訴媽媽,你這樣我好害怕。”說著說著,女人眼角帶上了淚。她很愛這個女兒,愛到骨子里,可以為之付出生命。
“不是”在母親一句又一句擔憂的話語出現時,溫小軟是難過的,她不該讓徐秀秀操心。
她已經讓她操了太多心,她應該更懂事一些,這些小事她可以自己處理。
“您別擔心,沒有什么不高興的,只是我最近交了很多新朋友,新朋友太多,讓我有些難以招架。”“加上昨天晚上吹了風,也就是喝了點西北風,吹的才生病。”她說著說著,還往溫母的懷里鉆。
像是為了討她歡心,用蹩腳的笑話逗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