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那媽媽就回去了。”徐秀秀不是沒覺得奇怪過,而是在她的認知里就不會出現有人夜半翻墻這一行為。
她是個很單純的女性,雖然沒有到圣母的地步,但還是對這個世界抱有最大的善意,所以她沒有辦法想像到一個少年會大晚上不睡覺,十一點多來翻她女兒的窗。
還有一點是,她沒辦法想象那個周家的小少爺,會做出這種類似癡漢的行為。雖然她對那孩子的印象不是太好,看起來有些瘋,但也不會那么想人家。
那樣的家庭,對孩子的教育只會比他們這些普通人家更嚴格,更優秀。所以徐秀秀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溫小軟的房間內會有人,那聲巨響,估計就是小姑娘被雷聲嚇到了。
半夜起來,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而她的猜想也沒有錯,軟軟確實是被雷聲嚇到,不小心碰到了椅子。門外的人說完最后一句話,便很快離開。
而房間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渾身濕透著少年,被人壓在書桌邊,溫小軟捂著他的嘴,用身體將他固定在哪里。
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如果不用這樣的方法,根本就治不住他。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和香氣。這是溫小軟第一次主動靠近他,少女身上的馨香還有她忽閃忽閃的睫毛,都讓周肆看的清楚。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沒有反抗,任由她的行為。
看著她撒謊,慌張、為他遮掩。就像是偷情,這讓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名為愉悅的情緒。
就好像是兩個人的秘密,是屬于他們的,就連溫小軟的父母都不知道。
這是不是就代表,他才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密的人
終于離開了,好在沒有發現。溫小軟緊張的心,終于落回了原地。她臉色蒼白,神情疲憊。
可在看向周肆,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滿臉的警戒。這是個會給她惹事生非的人,溫小軟不敢放松一刻。
少年的眼睫很長,并且根根分明,又長又翹。一個男的,長得這么好看做什么,這是溫小軟這一刻最真實的心里想法。
也是這一刻溫小軟才發現,周肆好像安靜的有些過頭了,這是不正常的。
她想松手,但此時此刻根本不敢,她怕自己只要松手,周肆就發神經病。
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用著現在的姿勢,小心翼翼道“你冷靜一點,好不好周肆。”
“我不想被爸媽知道,求求你了。”小姑娘的聲音又軟又甜,她哀求的模樣,是那么可憐。
周肆又有些被蠱惑了,他很想點頭,什么都聽她的,但一想到自己被綠了,就忍不住捏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