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飄渺間,溫小軟看著那人蹲在她家的窗臺上,少年身高腿長,蹲在矮小的窗臺上顯得很是憋屈,他歪著頭就這么和臥室內的溫小軟對上視線,眉眼陰沉,神色兇狠,他長得本來就兇,這時候就如同惡鬼上門索命,把溫小軟嚇得個半死,也瞪大了雙眼。
猛地推開窗,隨后便像時踏入無人之境一樣,跳入內。
在此期間溫小軟一句話都有不敢說,因為她的腦中完全被另一件事給占據,那就是周肆的身體素質要不要好的這么過分。
她的房間可是在三樓,不是一樓也不是二樓而是三樓,一個不慎注意摔下去不死也要脫層皮的高度,并且她家樓外沒有任何能輔助他人攀爬的工具。
所以周肆他怎么敢的
少年跳下窗臺的動作很大,不一會便驚醒沉浸在震驚中的溫小軟。
他身上有很多雨水,黑發還有t恤完全濕透,黑色的布料貼在他的身體上,腹肌和飽滿的肌肉暴露在溫小軟的視線里。
帶著野性的美,不同于謝宴的含蓄,他更加強壯,身材更堅硬。
這樣的周肆讓人害怕,他是絕對的力量型。
溫小軟見他向自己靠近,就忍不住一步又一步往后退,但房間就那么點大,她再怎么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周肆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壓抑的氣氛在這間臥室里蔓延,他動作很快,只一瞬便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溫小軟。
在意識到這人不對的時候,溫小軟便本能的害怕,而害怕會催生出讓人逃離現場的心思,只是她剛想動作便被周肆抓了個正著。
“跑你往哪里跑溫小軟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少年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發的怒火,他在強壓著不讓自己失控。
可這些并不能換回溫小軟的注意,她只覺得這個人好恐怖,是個真瘋子以往溫小軟叫這人瘋子、神經病純粹是在發泄,是在罵臟話,而現在溫小軟是真的覺得這人是個瘋子,腦子有病。
三層的高樓說爬就爬,一點都不含糊。
“沒有,周肆我沒有要跑。”面對這人溫小軟總是忍不住去放低姿態,去道歉,去求饒。好像只有這樣周肆才能放過她。
可這樣并不能換來周肆的放過,他就像是黑夜里才會出現的惡鬼,帶著讓人害怕的狠戾,他手長肩寬,一只手便能將溫小軟當作小雞崽拎起來。
絕對的力量壓制,讓人生不出和他斗得想法。
溫小軟被他抵在窗邊,窗外的冷風和周肆身上的濕氣都讓她難受極了。但此時此刻,溫小軟哪敢多言。
只能靠著墻和這人周旋。
因為房間內沒有拉燈,昏暗的環境讓他們看不清彼此。但這也讓這個雨夜變得更加危險,少女濕潤的眼眶,微紅的鼻尖,是那么吸引人。
可就是這張水潤潤的粉唇,騙了他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的開口都是謊言,都是些讓他不喜的話語。
他力氣用的很大,將溫小軟地在墻上一動不能動。她的不遠處就是狂風大作的窗臺,纖細的少女穿著比她大一號的白裙子靠在那。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溫小軟低著頭緊縮著肩,那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柔弱纖細的小姑娘,是那么漂亮動人,是那么吸引他。但周肆此刻只想發泄,只想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