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溫小軟的占有欲,還是促使著他生出了嫉妒之心。他反感那些男人,那些對她有想法、有心思的男人,一想到這些,他就很不得了殺光那些人。
“聽懂了沒。”
“聽懂了。”
“不許叫他哥哥。”
“不叫了。”
“我是你的什么人”
“男朋友。”溫小軟小聲的回道。
一字一句都讓周肆舒展了眉頭,他再次抱緊了她。
“這樣才乖。”
雖然他們見面的次數很少,交流的機會也不多,但溫小然還是意識到今天周肆的話,格外的多。
又多又嘈雜。
好像說不完,她靠在墻上,任憑他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肩頸輕吻、輕嗅。
溫小軟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她能說什么不能說的,說了會挨罵還會被他欺負的更狠。
“我想回家了,再不回去,等一下會挨罵的。”她推了推少年的肩,過了片刻周肆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起來。
“不許刪除我的微信,不許拉黑我的聊天方式,看到我的信息要回答,聽到我的電話要截圖。”
“知道了,知道了。”還能怎么辦他說她聽,乖乖的點頭。
只有這樣,才能趕緊將這位瘟神送走。
“腳上還疼嗎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他蹲下身,去看她捧著繃帶的腳。
溫小軟腳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只要不大跑大跳就根本不會有什么問題。
“已經不疼了。”她的腳被人握在掌心,溫小軟單腳站在那里,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只能將重心靠在墻上。
周肆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溫小軟出來扔衣服的時候,時間十一點。她站在自家的門口,顯得格外緊張。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她這時間有些不對。不可能光扔個衣服,就搞到這么晚,這回去了鐵定要挨罵。
就在溫小軟要開門進去的時候,隔壁的房門卻突然打開。謝宴站在陰影里,他身后的房間并沒有開燈,黑暗籠罩在他身上。
讓他看起來有些陰沉可怕。
兩人在這時候遇見,并不是什么好事,溫小軟有些尷尬的轉過臉,就像是生怕被看見什么一樣。
她的臉上還有水痕,是剛剛哭過才會留下的痕跡。那些淚痕也讓她看起來更加脆弱可憐。
就像一個精致漂亮的瓷娃娃,好看是好看卻很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