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你了。”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他看見了,溫小軟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瞳孔里都是驚恐,握在門把上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小姑娘的神情有些慌亂,她在害怕,也在羞恥。終究是個小姑娘,臉皮薄。
溫小軟不想撒謊,也不敢撒謊,她不想當撒謊精。但她又不想承認,便只能沉默著。只希望謝宴不在追問。
“我要回家了。”她小聲回了一句,可就在她的手要轉動門把的時候,謝宴動了,他握住她的手。制止她要開門的動作,將她扣在原地。
謝宴的手很涼,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的。
他的動作很突然,讓溫小軟一時沒有躲開。
“不應該解釋嗎”他道。
或許是被看到了最不想讓人看到的一幕,溫小軟的心情不是太好,她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情誼“我要解釋什么,這和你有關系嗎”她的聲音很小,說的卻都是實話,也確實沒有關系。
她就算真的和周肆在一起了,也和他沒有關系。
指尖用力,溫小軟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謝宴握的很緊,緊到她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去掙脫開。
只能等,等他善心大發。
她的樣子很冷,又變成了半個月前沒有經歷南山那一趟的情況,他們之間門似乎永遠懸著一道坎,而那道坎是謝宴怎么努力都跨不過去的障礙。
謝宴發覺自己的心口脹脹的,就像是被一根尖刺堵著,抵在那里,不動都痛。
“所以,你們在一起了。”少年的聲音清冷好聽,可是他的語氣不對。謝宴今夜很奇怪。他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所以今夜他為什么要問這話而且,他的臉色很白,白的有些病態。
而和這么白對比強烈的就是他的眼睛,永遠帶著冷意的一雙眼睛,此刻因為發紅,他的眼中有水光。頭頂的燈光打下,落在他的眼眶里,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
但這是不正常的,謝宴性子敏感高傲,他是一個永遠冷冷清清的人。
但此刻,他好像哭了。
謝宴的外貌很優異,高鼻梁,劍眉星目,一米八幾的身高總讓他鶴立雞群。加之高傲的性格,讓他看起來永遠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這還是溫小軟第一次知道他會哭。
是哭了嗎溫小軟也不確定。
或許是被風沙迷了眼,也或許是被強烈的燈光刺到了。這是溫小軟能想出的全部原因,總不可能是因為她。
溫小軟是個容易心軟的人,她現在雖然心態不怎么好,但在察覺到謝宴的奇怪后,也沒了一開始的咄咄逼人。
“沒有,我沒早戀。就像那次和你一樣,都是強迫。”溫小軟雖然說強迫,但她心里也清楚一點。
那就是謝宴吻她的時候,自己是懵的,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而在意識到的時候她們已經分開了,并且謝宴沒有向周肆一樣啃她。
謝宴的吻很輕,很繾綣,他是溫柔的。周肆是野蠻、是索取、是真正的讓人不喜。
兩人的本質是一樣,但給她的感受卻完全不同。謝宴吻過后沒有感覺,周肆的到現在還痛,腦中想到什么,溫小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有些腫了,她感覺。
這樣的不自覺小動作,落在謝宴的眼中,就像是在回味。
還真是刺眼,謝宴看著這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