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沒看到剛剛謝校草那張冷臉,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他的不高興。”
“也是,那等下我們怎么安慰。”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一點,她們都是周幼的朋友,也可以說是姐妹團。
不過很可惜的是,這個姐妹團并不怎么團結,甚至經常起內訌。
“有什么好安慰的她不經常這樣嗎”聽了他人的提議,其中一人彈了彈手指甲,顯得很是不在意“你沒看見她自己又笑了嗎這種死戀愛腦,自己會哄自己。我們不用白費那個心思。”
“還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謝宴來這里怎么和周幼還起矛盾了”
“難道是周幼做了什么沒臉沒皮的事情,謝宴來興師問罪”有人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說著,說著的時候還看著外面,生怕被發現。
“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不像謝宴的性子,他沒這么閑吧”
“確實如果周幼真的做了什么,以謝宴那個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也不會搭理她。”
“別說了,別說了,她進來了。”八卦聲,隨著這句話結束。
緊接著,有人挽起穿著紅裙子少女的手,語氣輕柔道“沒關系的周幼,生日快樂,我們給你慶生。”
“謝謝,不過沒事。”周幼是高傲的,就算為了追謝宴做了很多不像女孩子的事,她還是驕傲的。因為她是周家的大小姐,是周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親妹妹,并且她也享有一定的繼承權。
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的少女,自然是不愿意向任何人低頭,而這其中除了謝宴。
她喜歡謝宴,喜歡的不得了。為了他,可以放棄女孩子的矜持。
而對于這些表面的朋友,就不需要了,“對了,你們知道最近謝宴和誰走得比較近嗎女生。”她說的有些不自在,但這確實是她現在最想知道的。
不管心里怎么告訴自己,謝宴來這里是個巧合,是來找她的。可總歸騙不了自己的心,她也急切的想知道謝宴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有吧,謝大校草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小幼,你怎么突然問這個怎么了嗎”
周幼聽著朋友的回答,臉上的笑逐漸掛不住,但還是強撐著道“沒事,我只是想知道阿宴的所有事情罷了。”
她說完這句話,幾人都笑了,只是這笑是信了還是沒信是看笑話,還是真心祝福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懷高一中是一所有名的百年權貴高校,師資和資金充足到讓人覺得奢侈,而這所高校有個傳統,每一個季度都會主持一場校游,地點,出去玩的所有消費,都由學校承擔。
原本身體不好的溫小軟,是不準備來的,她有嚴重的心臟病和呼吸道疾病,身邊離不了人。
可爸媽心疼她,覺得家里沒錢無法帶她出去玩,這次學校免費組織的郊游,去的都是些空氣清新的風景區山林,安全有了保障。
就讓她去玩玩,只要小心一點,謹慎點,就不會有事。或許看到了那些風景,心情還會好,心情好了病癥也就會輕些。
就這樣,她跟著大部隊來到了這里。
溫小軟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看著手中的棉花糖,整個人都蔫吧了,她的棉花糖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