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過一波人群,太宰治看著同手同腳的少年,忍不住感嘆道。
“請別拿我開玩笑了。”野木芽低聲求饒。
又一個轉彎,遇到了中島敦和國木田獨步。
“野木君”
見到他的瞬間,兩人眼睛都亮了亮。
中島敦甚至夸張的跑了過來,身后偏長的黑色腰帶一搖一晃,宛若狗狗的尾巴。
野木芽下意識地去看身邊的人。
太宰治笑了笑,鳶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很是好看
“沒錯,是我通知他們來的。”
畢竟現在他們手里拿著這么危險的東西,還是人越多越好。
“抱歉”后面跟上的國木田獨步抓了抓頭發,眼底滿是愧疚。
感覺下一秒他就要切腹謝罪了似的
野木芽剛準備開口說沒事,就被太宰治搶先一步。
他湊到自己搭檔面前,表情夸張的嫌棄到“雖然說是因為書,但是我就沒有受影響吧國木田君果然還是差得遠呢”
如果是平時,國木田獨步一定早就嫌棄的把他扔遠。
但是今天情況不同,聽到這話,他更愧疚了。
野木芽警告的看了太宰治一眼,然后急忙安慰,把某人為什么不受影響的事實說了出來。
“那個,對了菲茨杰拉德先生從今天中午就守在了偵探社”
中島敦擔憂的抿唇。
畢竟他不屬于“偵探、警察”里的任意一類,受到書的影響也就不算大。
聰明如他,自然猜到了發生了什么,所以早早就來守株待兔。
野木芽當然沒忘和他的約定,本來是想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在和他聯系。
沒想到這人對自己的信任值幾乎為零。
系統忍不住吐槽還不是因為你昨天太過狡猾
野木芽
也沒有那么夸張吧
最后告知了菲茨杰拉德他們的目的地,約定在那里集合。
到了異能特務科,接待他們的是個帶著警帽的人,禮貌的詢問他們來這里的理由。
書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國木田獨步剛準備上前解釋,就被野木芽拉住了衣擺。
“你是誰”
那人疑惑的歪了歪頭,“這件事應該是我問你們吧”
“把你的帽子摘了。”
野木芽不容置疑的說。
“不虧是高貴的人造人,明明只是見過一次,就能猜出是我了。”那人夸張的笑了出來,接著不知從拿出了斗篷,猛地轉了幾圈,一個戴著禮帽的小丑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提問”
“異能特務科的人都去哪了”果戈里大笑著看著眾人。
可惜在場的人一個比一個嚴肅,沒人愿意配合他的表演。
“好無趣。”果戈里嘆了口氣,然后自己回答了問題
“當然是去參加“奪回書”的會議。”
“是誰偷走了書呢”
“原來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和獵犬的叛徒啊。”他大笑著,為這個被扭曲的事實感到十分愉悅。
卻是,今天福地櫻癡說過自己要去參加會議。
所以,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沒、沒關系書在我們這里,主動權還是在我們手上。”中島敦壯著膽子說到。
“那么警察們,”果戈里笑的近乎癲狂,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隱蔽的角落里出現了各種武裝著的特警以及異能力者。
他像個指揮家般站在了前臺的桌子上,摘掉帽子做了個紳士禮
“抓住這些“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