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有些嫌棄的湊近,用刀柄戳了戳他
“我們先走了,幫我們照顧好副隊。”
太宰治緩慢的摘下耳機,眨了眨眼睛“你說什么”
絕對是故意裝作沒聽到的。
條野采菊笑容里帶了絲殺氣,但還是耐著性子,“要是再發生今天的情況,我就要對武裝偵探社的實力重新判定了。”
拿武裝偵探社的名譽作威脅,可能會傷到別的成員,但對太宰治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這兩人都是能把別人算計的褲衩都不剩的人,吵起來一定會很麻煩。
現場沒人有看熱鬧的心思,末廣鐵腸攔住了條野采菊,野木芽則是給太宰治重新戴上了耳機,硬是將兩人隔絕開。
“那么,之后的事就麻煩你們了。”
野木芽摁著太宰治的耳機阻止他說話,看著隊友語氣認真到。
末廣鐵腸認真的點了點頭,像是在拖長條貓一樣把條野采菊帶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他卻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捏著帽檐回頭看了一眼,說
“下次,再一起約吧。我也想嘗嘗副隊做的飯。”
幾乎全是用半成品的野木芽“”
有些心虛是怎么回事
空氣安靜了幾秒,黑發少年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們”
一直到兩位獵犬的身影消失,太宰治的聲音才從下面悠悠傳來“野木君”
“啊,抱歉”
野木芽這才松開了他,彎腰湊近看了看。
他剛才手勁不大,但可能是因為時間有點長,太宰治側臉上被耳機壓出了紅痕。
野木芽指尖輕輕劃過,漆黑透亮的眸子里帶著些愧疚“痛嗎”
兩人距離有些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氣息。
太宰治和少年對視了幾秒,然后猛地坐了起來,避開了他的視線“沒事。”
野木芽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眉頭疑惑的皺了起來。
太宰治今天竟然反常的沒有用這件事小題大做。
嗯他還有些不習慣。
“接下來估計沒時間做遺愿了”國木田獨步走過來,聲音有些低沉。
“沒關系。”
野木芽將上面已經打了幾十個對勾的遺愿清單拿了出來。
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太多,本來潔白無暇的紙張變得皺巴巴的,上面的字跡也變模糊了不少。
在武裝偵探社眾人的目光里,他拿出了筆
“唔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生日是幾號,比起這個提高現在的戰斗力果然更重要。”野木芽一邊思索著一邊把“過生日買蛋糕”劃掉,改成了“幫助敦君進行突擊特訓。”
“滑雪其實也不方便,路上會浪費很多時間,改成見一次組織頭目吧,畢竟要向他詢問費奧多爾的事。”
就這樣,本來圍繞著他自己制作的“遺愿清單”,硬是被改成了“拯救世界計劃書”。
離開了獵犬的野木芽并沒有發生什么改變,依舊是那個正直到投身于維護秩序不顧自身的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