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鐵腸周身氣息一變,握緊了刀柄。
條野采菊依舊笑著,只是那完美的弧度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開始兩人還能忍,但是到了武裝偵探社,看著副隊和這些人熟稔的樣子,兩人徹底氣不過了。
要知道,他們一起做任務這么久,副隊對獵犬以外的人從來都是不遠不近的疏離。
好似冬日的雪,看著柔軟漂亮,但用手觸碰還是會被冰到。
所以現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條野采菊拉著,末廣鐵腸大概都上去和人單挑了。
但并不代表他就會忍。
人來齊后,條野采菊手里捧著茶杯輕輕吹著,對國木田獨步微笑著“既然現在我們都已經回來,就把保護副隊的工作交給我們吧。”
“末廣君,你說呢”
末廣鐵腸精致的眼睛里滿是認真,一字一頓地說“我愿意保護副隊。”
國木田獨步皺眉,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野木芽先一步打斷
“不用。”
“為、為什么”條野采菊皺眉,聲音里滿是不解。
“我還有別的事需要你們做。”
野木芽頓了頓,看向了太宰治。
接到信息的太宰治有些不滿的帶著武裝偵探社的成員走了出去。
野木芽定定的看了兩人幾秒,將福地櫻癡的事告訴了他們。
不大的待客室里靜的要命,兩位獵犬滿是不可置信。
見狀,野木芽抿了抿下唇,漆黑的眸子霾了層暗光,輕聲對兩人說
“抱歉,忘了這件事吧。然后繼續回去當軍警,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見過。”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
馬上就要觸碰到門時卻突然被拉住手腕拽了回去,末廣鐵腸望著他的眼睛,語氣里帶著絲冷意
“所以副隊的遭遇都是隊長做的。”
野木芽愣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實驗失敗應該真的是意外。”
聞言,末廣鐵腸摘下了軍帽丟在了地上“我相信你。”
“老實說,我一時也接受不了隊長竟然是這樣的人。”條野采菊姿勢優雅的靠在了沙發背上,笑著說“但副隊的心跳聲并沒有說謊。”
“你需要我們做什么呢”
“也許是人造人可以控制心跳呢”野木芽突然別扭的說。
“那就當作是我的私心了。”條野采菊歪了歪頭,發尾掃過臉側“因為我很信任教會我感激的心跳聲要比恐懼更好聽的人。”
獵犬里其實沒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這個部隊更看重的是能力。
像條野采菊,以前就是犯罪組織的頭目,惡趣味到專喜歡看人恐懼的那種。
被福地櫻癡看上后才加入了獵犬。
雖然這句話沒什么問題,但條野采菊還是被末廣鐵腸伸長的刀扎了一下。
“喂,你干什么”
他猛地跳起來,皺眉看著末廣鐵腸喊道。
“直接說相信不就好了。”末廣鐵腸不是很滿意隊友的別扭。
“直接說出來才更像一根筋吧所以我才最不喜歡和你搭檔。”條野采菊聲音里滿是氣憤。
三人出來時武裝偵探社成員正各自忙碌,只有太宰治戴著耳機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嘴里哼著不在調子上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