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人很難控制住自己腦子里的想法,特別是想到即將要和陳念赤誠相待,小劇場就自動在腦海中上演了。
然后沙弗萊可悲地發現,他的身體比想象中更加精神抖擻。
于是他強忍住羞恥,頗為狼狽地花了點時間解決。
往好里想想,起碼現在解決完,等待會兒真和陳念泡在同一個湯里,就很難會再有尷尬的情況發生了吧
所以他解決得格外認真,確定應該徹底沒問題了,才擦干身上的水,披上浴袍出來。
推開浴室的門,紫羅蘭色的眼眸映出池邊景象,沙弗萊怔住了。
少年已然泡進湯中,正背對著他趴在池邊,凝神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脊背細膩而光滑,被熱氣氤氳,又被橙黃燈光照耀,白皙又溫暖。他顯然已經整個浸在池子里過了,點點晶瑩的水珠順著凹陷的脊窩無聲地向下滑落,融入水面。
沙弗萊的喉結滑動,徹底忘記了該怎樣將視線移開。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才盡量冷靜地走向池邊。
聽到沙弗萊走近的動靜,陳念回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眸似乎也浸了水,亮晶晶的,含著放松的舒暢和難掩的愉悅,幾乎要讓沙弗萊淪陷其中。
陳念拿起放在池邊的酒杯“能再幫我倒點嗎”
沙弗萊從他手中接過水晶杯,指尖相碰,彼此的暖意交融。
冰塊還有一些沒來得及融化,沙弗萊晃了晃水晶杯,聽著冰塊和玻璃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又往里加了塊新冰。
他給自己和陳念都倒滿香檳,才回到池邊。
“謝謝。”
陳念很享受被照顧著的感覺,這個世界上應該沒人不愛請吃坐喝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吧
沙弗萊終于也坐到了池邊,他默默地做好心理準備,解開浴袍的帶子。
柔軟的浴袍滑落,沙弗萊毫無遮掩地展露在陳念眼前,嚴格意義上,這并非陳念第一次看到沙弗萊的身體,因為他在夢里對沙弗萊進行過人體彩繪。
現實中倒是頭一回親眼所見。
興許是燈光和水汽的襯托,陳念總覺得畫面比夢中被他潛意識美化過的模樣還要養眼。
視線從沙弗萊臉上掃過,本來是要將沙弗萊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結果中途停在了腰腹處,怎么都挪不開。
沙弗萊確實有腹肌,對于男性而言,只要體脂率足夠低,腹肌的輪廓很容易就能顯現出來。
但真正讓陳念目光停滯的,并非肌肉,而是從泳褲邊緣露出來的一些金色毛毛。
沙弗萊的其他體毛,也是鉑金色的。
陳念完全接受不了男性胸口和腹股溝間有毛,黑漆漆的一團卷著,總讓他感覺像是沒進化完全的大猩猩。
但沙弗萊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陳念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想扯。
而且沙弗萊的胸口很干凈,也許特地脫過吧。
意識到陳念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腰腹,沙弗萊原本故作淡定的心緒瞬間開始動蕩,少年眼神中帶著好奇和幾分欣賞,沙弗萊實在摸不準他究竟在看哪里。
為了避免尷尬,他專門穿了雙層的泳褲,里面的一層貼身,外面還有一層比較寬松的布料,能夠防止重點部位凸顯得太厲害。
所以應該看不太出來吧
沙弗萊琢磨著陳念化身為叮當貓的真正緣由,硬著頭皮下到湯池當中。
少年的視線被水面阻隔,總算讓他松了口氣,沙弗萊不確定自己再這么被陳念盯下去,會不會出事。
陳念收回視線,重新望向窗外,突然發現一片細碎的白點從夜空飄落。
他立刻用雙臂撐起身子,靠近窗戶,想要看得更清。
片刻之后,他敏銳的雙眼又捕捉到了第二片小白點。
下雪了
陳念驚喜地哇了一聲,殊不知他雙臂撐著池壁的動作讓身體有一部分脫離了水面,露出大片大片脊背和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