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一手抓空,踉蹌下險些直接栽上個狗吃屎,晃晃悠悠地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聽這話,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將閻橋仔仔細細地再打量一遍。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用力地嗅了嗅,大概是確實沒有捕捉到oga的氣息,也有些茫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沒辦法把跟前這人的漂亮臉蛋跟“不是oga”這個信息對等起來,持久地愣在那里沒了動靜。
閻橋沒心情跟這幾個醉鬼周旋,側了側身就要從旁邊繞過去。
這時候才有人終于反應了過來,伸手按住了閻橋的肩膀“別著急走呀,aha也能陪哥哥們玩玩的嘛。不信你過來試試,哥哥們很懂得疼人的。”
閻橋的余光瞥過那只令人作嘔的手“提醒一下,x騷擾屬于犯罪行為,附近活動的警察應該也不少吧,真就不怕”
流浪漢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直接樂了“是不少,但是那又怎么了在下城區這種地方,除了重大犯罪事件,還會有警察管這種破事”
“哦。”閻橋的尾音意味深長地挑起,了然地點了點頭,“也對。”
“怎么樣,這是想通了嗎。”流浪漢的手緩緩地往上探去,語調猥瑣至極,“想通了最好,等會哥哥們一定會對你溫柔一點啊啊啊啊啊,松,你給老子松手啊啊啊啊”
暗示性滿滿的話語還沒說完,轉瞬間只切換成了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
閻橋當然不可能真的給這種家伙碰到自己的機會。
細長的五指仿佛鐵鉗般緊緊地錮著流浪漢的手腕,微微瞇起的眼睛因為不耐煩的情緒已經只剩下了一片深邃,眼見旁邊的幾個人兇神惡煞地沖上來就要救他們的同伴,毫不留情地朝著他們的腹部就把人重踹在了地上,收腳之前還不忘緩緩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關節“剛才,是誰說要疼人來著采訪一下,現在夠不夠疼”
“你他娘的”
整個手腕快被強行捏碎的痛覺讓流浪漢腦海一陣放空,好不容易緩過點氣來正要爆粗,一抬頭剛好對上了閻橋直勾勾看來的視線。
從這樣的角度,閻橋垂眸看來的神態仿佛居高臨下的審視,讓流浪漢下意識地呼吸一滯,“你,你別亂來啊小心等會我們叫了警察過來,讓、讓你”
閻橋不屑地輕笑一聲,故作驚訝地挑了下眉梢“哦在下城區這種地方,除了重大犯罪事件,還會有警察管這種破事”
幾乎是跟他們所用的一模一樣的語調,但是聽著同樣的話從對方的口中說出,流浪漢們卻是一個都笑不出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的酒基本上也早就醒了大半,被踹翻在地上的人捂著腸子都快嘔出的小腹掙扎著站起,再看著面前這漲漂亮臉龐已經沒了半點覬覦的心思,更像是看到了地底的修羅“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閻橋隨手一丟,把錮在手里的流浪漢像小雞仔一樣扔了過去,看著幾個人瑟瑟發抖地聚在一處,緩緩地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這不是剛巧心情不好,找哥哥們陪我好好玩玩么。”
流浪漢們下意識地連連后退,卻是絕望地發現被逼入了一個死胡同里根本無處可逃,高挑的人影落入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恐懼“你不要過來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胡同的角落撕心裂肺地響起,又被遠處工地沉重的機器作業聲所覆蓋。
十來分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