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喜悅從李知節臉上炸開“不愧是小途,真貼心,竟能記得李伯伯愛吃什么。”
兩人面色微變,從李知節的話里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李知節當場將禮盒拆開,咬了一口,連連贊嘆“這味道真正,是伯伯吃過的最好吃的核桃酥。”
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濕毛巾擦手,又掀起顧途的鬢發,望著顧途的面龐“讓伯伯看看,伯伯都好些年沒仔細看過小途了。”
好多年兩人捕捉到了關鍵詞,看向顧途的目光都變得不尋常了。
李知節捏了捏顧途的臉,感嘆道“快二十年了,小途還是這么可愛。當年我孫女可喜歡你了,回家什么洋娃娃都不要,就想和你玩。”
顧途啊
在顧途記憶里,李伯伯的孫女是個比他大歲的姐姐,平時兇巴巴的,力氣又大。
李知節也在回憶“我那孫女是個悶葫蘆,她把你當成她的寶貝,誰靠近你,她就打誰。”
顧途眼露茫然,他一直以為那個姐姐不喜歡他,所以不讓大家和他玩。
李知節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淚漬,顧途注意到對方的眼眶紅了。
李知節道“到現在,她也走了十六年了。她那么小一點,生了病,蜷縮在被子里,整個人燙得不行,迷迷糊糊,也不吃藥。
是她媽媽告訴她,等她病好了找你玩,她才愿意張嘴。可是后來她還是走了。”
顧途心里空落落的,不知不覺,眼眶也紅了。
李知節摸了摸顧途腦袋,哄道“別難過,伯伯一看到你就想到了小雅,你難過,伯伯也難過。”
小雅就是當年那個姐姐。
李知節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重新露出了笑“我聽說你和清昭和好了,應該是不排斥我們這些人。剛好有人要找你事,伯伯就過來給你震震場子。”
顧途眼里有晶瑩在晃動,他吸了吸鼻子,感激道“謝謝伯伯。”
李知節大笑了,仔細端詳著顧途的面龐“小途是越來越像清昭了。”
他叫來那兩人,問“小途是不是像他爸爸”
兩人
他們一臉懵,顧途他爸誰呀
他們在腦海里搜索“顧”姓大佬,卻怎么也和目前的資料對不上。
是的,他們又不蠢,早就看出來顧途是個二代,而且身份不凡,他們只是好奇顧途是哪家的。
李知節看這兩人半天提不上道,氣不打一處來“我不是說了嗎清昭,邢清昭沒聽過嗎廣播里天天播報”
兩人頓時腿一軟,還真是他們有猜測,但不敢真往下想,只能不停打亂思路。
“這”瘦高男子賠笑“我想著顧縣長的名字,半天沒對上。”
李知節給了個白眼“小途就不能隨母姓嗎”
男子“嗷嗷”兩聲“原來如此。”
實則他內心吐槽原來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邢小太子就是這位啊邢太子是個獨生子,家里還真的有皇位繼承,誰能想到太子還能隨母姓
他們這是什么運氣,原本以為是個軟柿子,結果是邢清昭的寶貝疙瘩。這他們敢惹兩人背后一陣涼意,不自覺回想前幾日自己做了什么。
李知節笑盈盈面著顧途,又沒忍住捏了捏顧途的臉,顧途的臉上多了一道紅印子。
李知節感慨道“還是小途好說話,我要捏的是你爸,估計手都沒了。”
兩人
要是被邢首領看到您捏他的大寶貝,估計兩只手都沒了。
他們現在對顧途可客氣了,一笑臉上的汗“唰唰”流。
李知節喝了一口茶,正色道“小途的身份你們誰都不要說出去,要是被我知道了”
兩人心里一涼“是是。”
這不能告訴別人自然包括他們的上司,可這也意味著他們被李老收入麾下了。
顧途離開時,兩人陪著顧途,殷勤為其打開門,暗暗示意“顧縣長之前讓我們審核錦程基地的事,我們左看右看,再合規不過了,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