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途在被子里滾了一會兒,慢吞吞將衣服抽進被子里穿好。
他爬了出來,躲過了佛千回調侃的眼神,趴在了佛千回肩上,聲音柔柔的“我試試,給你治傷。”
顧途摸向佛千回脖頸上的血坑,涼涼的指尖觸碰到炙熱的皮膚,顧途手掌縮了縮,有點不好意思。
他將手掌按在了佛千回的脖頸上,施展木系異能,溫熱的氣息鉆進了佛千回皮膚,空氣中飄著蘭花香。
顧途治好了脖頸,又彎下腰心虛地去治佛千回的手臂。二十分鐘后,佛千回身上的傷已經治好了。
顧途又想去治佛千回的腿。佛千回握住他的手掌道不急,先吃飯。
顧途搖頭,桃花眼里似有星辰。
別,我想看看你站起來的樣子,讓我試試。
佛千回哄又哄不動,想抬對方又將大半個身子搭在了床上。顧途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狡黠抬眼偷偷瞥佛千回。
佛千回腦海里,軟乎乎的垂耳兔趴在大石頭上,一只小白兔在石頭下用力扯著垂耳兔的爪子,怎么拉都拉不動。
垂耳兔晃了晃長耳,耳朵自然垂落,慵懶地伸著懶腰。
它看著吃力的小白兔,伸出爪子戳了戳小白兔的背,將小白兔戳得趴在了地上。兔眼彎了彎,笑了。
佛千回
垂耳兔有點惡劣。
佛千回無奈,只能讓顧途為他治腿。
顧途趴在佛千回腿上,一邊閉目醫治,一邊張口,吃佛千回喂來的水果。顧途因為姿勢不當,憋得臉紅撲撲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在他治療了半個小時后,木系異能也耗盡了,顧途吐了口氣。
“只要我們再治十天,四級異能的療程也就結束了,你也能偶爾站起來。只不過你每次站起來的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也不能背著重物。”
顧途累得滿頭大汗,往床上一癱,抬了抬眼皮“你要不試著站起來應該能站個不到一分鐘。
佛千回聞言,深吸氣,把著扶手緩緩站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他身上,墻上的身影越來越高,腰身逐漸筆直。
陰影也蓋在了顧途身上,顧途張了張嘴,眼眸睜大。這么高、這么壯嗎
顧途不是沒見過對方身上的肌肉,可當對方站直,室內流動的風吹動柔軟的衣擺,綿軟的睡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形體時,顧途還是呆住了。
他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沒有整肉,也沒有多少肌肉。顧途問佛千回你是不是之前經常鍛煉呀
佛千回“嗯”了聲,俯視顧途,眼眸深邃。
“我之前每天早起跑步十公里,每兩天去一次健身館,每三天游泳兩個小時,每周爬一次山,除此之外,我會拳擊、劍術
顧途
他低著腦袋,想著自己連路都不想走。
顧途“我我也會劍術”嗯佛千回探究問。
顧途又想起來上次與雞打架被對方看到了,不禁挽尊道“動物不算”
佛千回輕笑。下一秒他倒在了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顧途。
唔唔唔顧途拼命掙扎。可惡,他被偷襲了。
顧途下了樓,小薇和小薰正在招待新客人。客人們一行八人,說是要個能吃飯說話的地方。
顧途聞言便走過去將他們領到了驛站內的布簾后面,同時心里想,他得早點在外面搭個棚子了。他端來了熱騰騰的爆米花。
眾人喝了聲這可是稀罕物啊沒想到顧老板這兒連爆米花都有他們用筷子夾起一粒,小心翼翼抿在口中,細品著爆米花的香味。今天來對了,這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往常我們別說爆米花了,就連個玉米豆都很難吃到,也就顧老板這兒能有這些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