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途原計劃是將糧食賣到重明,可當他們走到河邊時,卻發現橋斷了。
兩岸有打斗過的痕跡,岸邊還有已經干涸的黑血。
這條河是去重明的必經之路,河水滾滾,從高處濺下,水花有一米高。
李天川下車,從路邊撿起一根約兩米長的樹枝,豎直往河里一扎,即便尾端已經接近水面,樹枝仍舊沒碰到河底。
看來這條路不能走了,他們只能繞路。
兩條路,一條路通向山腳,是死路,另一條路向前延伸,看不到盡頭。
四人只能謹慎前行。
他們騎著騎著,泥土路變成了柏油路,道路兩旁種著已經變異氣味濃郁的桂花樹。
三輪車又往前騎了幾十米,視野里出現了一只破破爛爛走路一瘸一拐的喪尸。
李天川下車,一招解決掉喪尸,挖出晶核遞給顧途。
顧途吸收完畢,抬眼望去,前面是一座廢棄的城市。
城外,十幾個小隊蹲在門口,時不時朝城里張望,互相聊著天。
“盯準了確定在城中區”
“沒錯,把這一撥宰掉,保底有兩枚三級喪尸晶核和十枚二級晶核。”
“那可是三級喪尸,小心有命去,沒命回”
一人啐了一口,抹去臉上的黑灰“那有什么辦法末世就樣了,只能讓自己強大些,才能有口飯吃”
“喂,你們基地怎么樣”
“都差不多,稍微能活,每天樹皮拌樹根,三天加一次餐,能吃半碗稠麥麩。”
一個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半年了,你們見過泡面嗎”
“嚯”一言激起千層浪,周圍近百人圍了過來。
“泡面在哪兒呢讓我瞅瞅包裝。”
“去年我愛搭不理,今年我高攀不起。”
“我滴好老哥呀,要不你等會兒把泡面泡了吃,熱水我,到時候給老弟喝口湯也成。”
中年男子“去去去,我就是說出來讓你們聽聽,這包泡面我還等著過年吃呢。”
“喂不帶這樣的好歹讓我看看包裝是紅的綠的”
中年男子拉來上衣拉鏈,露出一個角“紫的紫的老壇酸菜牛肉面。”
“呀來兩口來兩口”
中年男子“滾一邊去”
柱子下面,李天川抹去臉上的灰,眼睛轉了轉,鎮定地朝外面走去。
路邊,顧途等人已經換好臟衣服了,他們把頭發弄得亂糟糟的,同樣在臉上抹了點灰。
顧途拿著鏡子,對著臉上幾個部位分別一抹,瞬間一個瘦弱的小可憐就出來。
他又給佛千回畫了畫,把佛千回畫得更慘了,活像是三天沒吃過飯。
李鵝在一旁驚奇,他也學著抹了抹,可怎么抹都抹不出顧途的模樣。
“小兔村長,你這手法是和誰學的”
佛千回看著地面,默念了幾個字,果然口型和顧途即將說的話對上了。
“和我媽媽,我媽媽曾是著名化妝師,娛樂圈那幾位影帝影后在出席盛典時就是我媽媽化的妝。”
“喔”李鵝被驚艷到了。
他們一行人也來到了城外,眾人見又有人來了,還以為是和他們搶活的,結果仔細一看,一共就四個人,其中兩個還一推就倒。
顧途等人也蹲在門口,作勢要進去殺喪尸。
天愈發炎熱,可惜時機未到,眾人只能繼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