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脫單不脫單,對別人來說沒什么區別。
是不是男生,對別人來說也沒什么區別。
虞予幸突然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態度,短暫地愛了一下這個世界。
洗完澡出來,他發現小藝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沒有上文,只一句「請我喝奶茶」
虞予幸眉頭一皺,打了個十分結實的問號過去「」
小藝回復很快「我一會兒跟你講個瓜,絕對值一杯奶茶錢」
虞予幸「和我有關,還是和席旸有關」
小藝「和你有關也和席旸有關」
虞予幸轉賬15元
小藝「痛快」
小藝「不對啊,和你倆都有關我是不是得要兩杯」
虞予幸「錢還我」
小藝「一杯一杯,等我回去」
這一下,虞予幸突然理解了那天晚上梁丞皓的心情了,一種被預告了瓜,卻遲遲不過來講述的心情,搞得他干什么都索然無味。
好在小藝回來得很快,甚至他比虞予幸還急地就拉了條椅子坐在了虞予幸對面。
對面之下,反倒是虞予幸淡定得不行。
“你知道嗎”小藝給了個說瓜的普遍開場白,接著他道“許杰喜歡過你。”
虞予幸愣住“啊”
小藝很滿意虞予幸驚訝的表情“神奇吧”
林凱森和劉澤也探頭過來了“許杰是誰”
小藝說“也是我們省的,席旸學院的。”
林凱森和劉澤同步把耳機拿了下來“你怎么知道的”
不錯,把虞予幸想問的問了。
小藝道“回來碰到他了。”
劉澤好奇“他自己告訴你的啊。”
“是啊,”小藝笑了一下“本來我們是在互相試探知不知道虞予幸和席旸在一起了,探著探著,他就交待了。”
小藝給了大家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你們聽我說。”
小藝帶著笑先問虞予幸“你知道為什么席旸國慶第天就回校了嗎”
虞予幸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席旸當時胡說八道的說法是過來陪虞予幸的。
但是這怎么好意思說。
虞予幸“為什么”
小藝瞇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許杰跟我說,你們那天一起玩游戲了之后,你有事先離開了,然后剩下他,吳輝,和席旸。”
這個記憶點很清晰,虞予幸一下子就想到那天了。
小藝繼續“你走了之后,許杰就表示了他對你的好感。”
劉澤好奇“怎么表示的”
小藝“許杰說他夢到和你劇本殺那個女性角色結婚,醒來有點錯亂,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當時就是迷茫嘛,所以想問問席旸,和他聊聊。”
小藝手背用力一拍手心“撞槍口上了”
林凱森笑了起來“牛啊,然后呢”
“許杰當時也是不知道嘛,他自己也不確定,然后他想著,反正國慶嘛,找找你什么的,看看情況,”小藝手起刀落“但是席旸馬上就說。”
小藝學了個席旸沉聲的樣子“不行。”
劉澤“哈哈,這個許杰是怎么敢的啊。”
虞予幸笑了“席旸說不行”
小藝挑眉“是啊,許杰說他當時都嚇了一跳,本來他自己就沒底,而且席旸很堅決,于是他就問席旸,為什么。”
林凱森“席旸怎么說”
小藝笑了一下“席旸直接一句,你別嚇到他。”
“臥槽。”林凱森驚了個大訝。
劉澤也“臥槽,席旸這個切入點我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