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甚爾之前提過的星漿體事件一樣讓兩個學生沒有支援也沒有準備地
過來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一直冷靜觀察的金發少年出聲。他來到同伴身邊,看著對方的傷口,臉色有些難看,“情報告訴我們,這里只是一只能輕松解決的二級咒靈一級咒靈是絕對不會發給二級咒術師的才對”
“情報出錯嗎很好用的借口呢。”櫻井星沒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睛。“雖然我們之前沒有什么交集,我說的話也不能讓你們完全信任不過,不要太輕信內部人員比較好哦。你們兩個,或者你們有所關聯的人或許已經被盯上了。”
金發的少年側過頭,審視地看著她“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只是一個同樣被盯上的人罷了。”櫻井星收回手,她的技能已經進入冷卻,再待下去的話,帳也要完全消失了“作為這次幫忙的回報,可以幫忙隱瞞我的存在嗎比如路過的巫女雇傭了自由職業咒術師,順手幫了個忙什么的。”
“我知道了我會立下束縛。”七海建人應道,有點遲疑地說“你的建議,我會記住的。”
“誒,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想請你吃飯來著”躺在地上的灰原雄慢慢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不怎么痛了放心吧,我也立下束縛了,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那真是幫大忙了作為信任的交換”
“我是萬世極樂教的教主,櫻井星。”
年少的巫女站起來,一直沉默隱匿的男人便輕哼一聲,來到她身旁蹲下。那肌肉遒勁的臂膀放低,熟練又默契地讓嬌小的巫女坐回臂彎,將她穩穩抱起。
年少的神子,危險的護衛。
詭異又和諧的組合。
“如果遇到麻煩的話就來萬世極樂教吧我的教會,會庇佑你們。”
神子坐在伏黑甚爾的手臂上,俯視著兩個少年,嘴角的微笑平靜而又溫和。月光灑落在她身上,將巫女的白衣映照得如此純凈;抱著她的男人卻全身隱入黑暗,宛如蟄伏的爪牙,隨時為主人揮舞。
“那么再見。”
在帳完全消融的那一瞬間,男人和女孩也隨著空氣的爆裂之聲消失無蹤,只留下渾身血跡的少年和村民,留在這再無怨氣的山林中。
當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互相攙扶著把村民帶出山林時,看到的是正被警察盤問的輔助監督。
警戒線將周圍圍起,不遠處還停放著亮著警燈的警車。
他們都愣住了,連村民被其他警察幫忙扶走都沒反應過來。
“監督,你們這是”
為什么咒術界的輔助監督會被警察盤問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啊七海,灰原,你們沒事”
臉色蒼白的輔助監督如釋重負,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似乎在他們出來前被嚇得不輕。
“這,這幾位是負責普通人和咒術界牽涉事宜的警官先生”
“學生們沒事不代表你們的行動沒問題沒有支援、沒有報備,讓兩個孩子這樣毫無準備地面對敵人,太不像話了”一旁的警官冷冷地說道,嚴肅冰冷的眼神讓輔助監督再次白了臉,“我會將這次的情況如實上報,后續還請咒術界的負責人來解釋吧。”
“警官先生,這”輔助監督還想說些什么,最后卻在警察的視線中僵硬地低下了頭。“我明白了實在非常抱歉。”
“你應該向這兩個孩子道歉,他們才是真正豁出性命在為他人戰斗。你們兩個,”
把輔助監督狠狠痛斥了一通的警察轉過頭,看向兩個無措的少年,原本嚴酷到讓人膽寒的神情卻變得有些溫柔。
“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來我們聯絡的救援及時趕到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