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東西,平安京內至少還有四十個。”
菅原憂把咒物扔給五條知,那東西立馬就被轟成了渣子。他面無表情地揮刀,砍掉一群肉蟲般的咒靈,“麻倉是怎么回事他已經失去音訊很久了。”
“麻倉啊,那家伙被結界關在平安京了,正在發瘋吧搞不懂這些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一個一個的。隔著這么遠都能聞到腐爛的味道”五條知笑了起來,反而讓人有些發憷。
“結界嗎”
他一個縱身,消失在咒靈潮中。
哭喊,尖叫,火焰,咀嚼的聲音。
黑暗從嘈雜的心音中升起,源源不斷,但斷裂的手環已經無法再守護他的心了。
一切都沒有盡頭。
麻倉葉王怎么能離開平安京這樣危險的時刻,保護貴族就是他的責任
必須讓螢姬殺死詛咒之王,讓咒術師們活下來,否則哪里有人來保護我們
看來是時候用那個結界了,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螢姬那樣圣潔的肉身,死后定會化作強大的咒物必須要搶在別人之前
“你看到了嗎人類是如此渺小啊”
陰陽師站在仿佛永無止境的黑暗中,守望遠方,手中緊緊握著那條用發絲編織的、斷裂的繩。
“噗呲”血流瘋狂地噴涌,斷臂掉落在地。
“真不錯做到了這個地步,你很努力啊”如今已經只剩下兩只手臂兩只眼的兩面宿儺,被亢奮填滿的樣子反而比四只手時更加駭人不是因為他的外表,而是因為那非人的癲狂和惡意。
“怎么了,砍不動了嗎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再加把勁啊”
廚刀兇猛地劈在她的刀上不斷下壓,巨大的力量甚至讓刀刃發出了悲鳴。
他僅剩的兩只猩紅的眼睛都縮成了針尖大小,嘴里時不時發出充滿戲謔的笑聲,沾滿鮮血、緊盯對手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某種只活在傳聞中的邪惡生物。
直死之魔眼已經用完了次數,兩次切掉了兩只手,一次割掉了兩只眼睛再繼續使用的話,會對腦部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壞
櫻井星喘息著抬起眼睛,沒有看自己流血的傷口,只感覺身體的力量在緩慢地喪失。
必須盡快讓他
“對了”一直觀察著獵物的鬼神,突然收起了過于夸張的笑容。那帶著好奇和隱隱惡意的微笑,反而讓人更加驚悚,仿佛被這隨心所欲的天災看破了內心。“從剛剛開始我就想說了螢姬,你在保護自己的右手嗎”
“你的右手,有什么秘密嗎”
“”櫻井星沒忍住,急促的呼吸了一下。
瞬間的不平靜退去后,她反而放下了什么,露出一抹肆意的微笑“給你準備了一頓大餐啊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來嘗試吧。”
“哈、哈哈哈哈對,就要這樣讓我著迷吧,螢姬”
螢姬一挑釁,兩面宿儺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放聲狂笑,一把撕掉上衣沖了上來。
明明只剩下兩只手,還在不斷流血,他的速度和力量依舊快得驚人,甚至因為極端的情緒而越發失控簡直像狂化了一般。
越是瘋狂,越是想要吞噬。
在無數次刀刃碰撞、割裂的聲響中,當他再次抓住她握刀的左手時,終于感受到了那無上的狂喜。
“對就是這個之前為什么不讓我碰呢,螢姬,螢姬”
今天的戰斗中她從始至終沒有開啟凈化之力,單純靠著魔眼和長刀戰斗,直到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