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
全部都,吃掉了
無法忍受。
為什么
被我
血紅的眼睛一轉,看向了不遠處角落里的醫師。
“是你讓我”
這個惡心的醫師,讓他變成了這個模樣讓他把她的
“無慘”在洶涌的殺意中,蓄勢待發的怪物被從后面抱住了。“住手吧。你和我訂下了束縛的”
“束縛”蒼白的臉上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笑容,“那不是早就該失效了嗎在我”吃掉你的手以后
“沒有沒有失效看看你的手,無慘詛咒還在你的身上”巫女靠在他的背上喘息著,聲音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當初我們約好了的,你不準傷害別人今天除了我以外,我沒有讓你傷到任何人”
失血過多的少女已經沒有阻攔他的余力了,長長的頭發黏在她的臉上,看起來如此狼狽。“我會讓你好起來的。不會讓你傷害別人所以不許你違背我們的束縛”
“”無慘從喉中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喘息。
當他開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余光突然瞥到了一抹冰藍,身體瞬間被恐懼籠罩了。
“很好很好,一個人都沒死嘛今天的任務也是大成功”
一個略顯跳躍的聲音含著笑響起,在無人注意到的時候,院子里竟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這位不知名的女孩,可以讓開一點嗎大哥哥祓除詛咒的招數有點粗暴哦。”
白發的男人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繃帶,宛如無垠天空的藍色雙眼看向了抱著詛咒的巫女。
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斷臂,他眨了眨眼睛“至于你的手嘛,別擔心,大哥哥會幫你重新長出來的哦。不會變丑的,安心安心”
這番話聽起來充滿了少年人的活潑,可男人明明已經不是青少年的年紀,說出這種話竟然也沒什么違和感。然而話語雖然聽起來親切可愛,男人渾身的壓迫感卻無不告訴眾人他只想殺死變成詛咒之身的產屋敷無慘,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您是五條知大人”一旁的仆人忍不住喊出了聲。
傳聞中最強的咒術師之一擁有能夠洞察一切的眼睛
可螢姬大人連付出手臂都不肯殺死的無慘少爺明明已經有了松動
明明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看著脆弱地抱著人形詛咒的少女,仆人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種無力的悲傷。
“五條大人,且慢”虛弱的巫女此刻再次打起精神,撐著無慘的背直起身,露出了那張比月輝更加奪目的面龐。
清冷的月光和血色中,她的目光依然如深林的野鹿,沒有沾染一絲一毫怨憤陰暗。
“嗯”五條知漫不經心的神色逐漸收斂了,“真的假的你,該不會就是螢姬吧”
從她的外貌和零咒力判斷出身份后,男人的笑容消失了。不笑的他,看起來更多了一分令人畏懼的壓力,美麗的藍色雙眼更是令人不敢對視“你的手,被那個詛咒吃掉了吧為什么不用凈化術被你碰到的話,那家伙早就煙消云散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令人變得想要吃人肉的靈藥那個醫師不過是鉆研醫術時,無意中通向了用詛咒換取力量的道路。如今的產屋敷無慘,已經徹底變成了人形的詛咒這樣不成熟的詛咒既混亂又強大,不能夠暴露在陽光下甚至渴望人類的血肉,卻賦予了他非人的力量。
不加以遏制的話,產屋敷無慘甚至能夠人為地在人群中傳播這種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