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冷哼一聲你大父夸了你幾句,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回頭把驕兵必敗篇的兵法抄上一百遍。
嬴恒猛地抬頭阿娘
呂雉拉下臉怎么,不愿意
嬴恒轉頭看向扶蘇,扯著扶蘇的袖子道阿父,我錯了,我不去海外還不成嗎
扶蘇咳了一聲,剛想說話,就聽到呂雉說少縱著他,都把他縱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于是扶蘇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對嬴恒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嬴恒來時昂首挺胸,走時垂頭喪氣。
看得扶蘇都有些于心不忍,對呂雉道他才十歲,這么對他是不是太過嚴苛了
呂雉無語地看了眼扶蘇你也知道他才十歲啊,十歲就敢自比父王,還揚言要超過父王和漢武唐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心里默默道也不知道是隨了誰,明明扶蘇那么仁厚自矜,自己也不是個高調的,為什么會生出這么個臭屁的娃來。
扶蘇溫聲一笑恒兒聰慧,又過目不忘,文就不必說了,父王為他尋了那么多名師,又親自教導;武是韓信教的,擺明著讓他文武兼修,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他也學得好,經常得到太傅的夸獎,驕傲些也正常。
呂雉
此時的嬴政已經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光幕中的一切就是將來,大明也好,漢武唐宗也罷,明顯都是后世的朝代或者君王。
滅楚國后,天下大勢已定,但他并無分封之心,也不打算重蹈周朝覆轍,所以這些所謂的大明、漢唐只能是后世的朝代。
也就是說秦國并沒有千秋萬代傳下去。
嬴政先是皺了皺眉,隨后又舒展眉頭,即便沒有千秋萬代,應該也差不離才是,至少比周朝的八百年多。
正想著,耳畔突然響起宮人的聲音“稟大王,扶蘇公子
到了。”
“讓他過來吧。”
扶蘇拱手行禮“兒臣見過父王。”
“嗯,起來吧,”嬴政應了一聲,“光幕里的畫面都看了吧”
扶蘇不知道嬴政問的是哪一部分,想到剛才聽到的內容,頓時心跳如雷,耳朵也微微發熱,“稟父王,看到了。”
嬴政直接問道“光幕中的女娘是何人”
扶蘇耳朵都紅了,垂下頭道“兒臣不知。”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啊,怎么可能會知道。
嬴政審視地看了他一會兒,“不知道你還和她有了那么大的兒子”孫子倒是挺聰明伶俐的,看在孫子的份上,也不是不行。
而且扶蘇確實不像他,子不類父。
這下扶蘇臉都紅了“”那是光幕中的自己,是將來的畫面,不是現在啊
畫面一轉,只見一片廣闊的農田上種著高聳的植株,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植株。
高聳的植株排成整齊的行列,一眼望去竟望不到頭。
這是什么植物居然種植這么多莫非這些就是光幕里提到的畝產千斤的糧食
可是怎么沒看到麥穗或者稻穗、粟穗呢
這東西要怎么吃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光幕里傳來了聲音
一群農夫手里拿著麻袋興高采烈地走進田間,嘴里歡快地說道今年的玉米長得可真好,瞧這個頭,產量肯定比去年高。
農夫把高聳的植株扯下來,嚴格來說扯的是從莖桿上長出來的棒子,撕開棒子的層層外衣,露出里面金黃色果實,飽滿圓潤光滑,一粒挨著一粒整齊地排列在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