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當真能改變這么多
而且居然連秦國的官話都變了。
扶蘇立即警惕地看向他你又打什么主意
少年揚起下巴,得意道我剛才翻閱天幕留下的地理志,發現海外好東西還是有不少,很多地方姑姑和叔叔們都未曾踏足呢。
我要為大父尋一樣從未見過的禮物回來。
扶蘇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天幕的地理志是兩千年后編撰的,和現在能一樣嗎須知滄海桑田,斗轉星移。
遠的不說,就說當年你大父嫌天幕贈送的種子太少,傳播太慢,派人前往海外去尋種。結果尋回來的種子,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少年不以為然不一樣又如何,若沒有海外那些種子,后世的高產糧食又是從哪里來的有因才有果,阿父怎么能因為果而忽略了因。
再說了,天幕說的英國、丹麥白豬不也和如今的白豬不一樣嗎可如今的白豬還不是能取代黑豬,成為百姓的新寵。
嬴政心頭一驚,眼睛瞪得老大,兩千年后的地理志
“剛才光幕說的地理志是什么時候編撰的”
旁邊的李斯也是一臉震驚,喃喃道“稟大王,光幕中的扶蘇公子說是兩千年后編撰的。”
既是兩千年后編撰的書籍,為何會出現在兩千年前
很快,嬴政就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光幕中的扶蘇提到了種子。
那些畝產千斤的神種來自海外
秦始皇長睫輕顫,心中怦怦直跳,這倒是個好消息。至于毫不相干,正如光幕中扶蘇所說,兩千年滄海桑田,時過境遷,有些許不一樣也說得過去。
秦國往前數兩千年,那時候的人還過著衣不蔽體、茹毛飲血的生活呢,那時候的人長得和現在也不一樣,連人都可以不一樣,種子不一樣算什么。
能種、高產就行。
什么豬還有白色的嬴政并非五谷不識、六畜不認的國君,幼年時在趙國邯鄲為質,吃過不少苦頭,也曾自力更生,自然識得這些東西。
無論是祭司所用飼豬,還是林中野豬不都是黑豬嗎哪有白色的
自光幕出現,一切都變得匪夷所思起來。光幕里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他沒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嬴政壓下心里的重重疑惑,開始從頭分析,光幕里的扶蘇提到了“天幕”兩個字,天幕給他們帶來兩千年后的地理志
莫非他們所說的“天幕”就是這個光幕
是了,天幕既然能給未來的他們帶來兩千年后的
地理志,
33,
那他是不是也有機會得到兩千年后的地理志,甚至更多
捋順后,嬴政目光火熱地望向光幕。
光幕中,扶蘇一家三口的對話還在繼續
見扶蘇被堵得啞口無言,呂雉看不下去了恒兒怎么和你阿父說話呢不讓你去海外也是為了你好,君子不立危墻的道理你難道不知
后世的朱祁鎮什么下場難道你忘了嗎
少年撇了撇嘴阿娘說這話可太傷孩兒心了,朱祁鎮豈配和我比,他被太監蒙蔽,寵信奸人,葬送了大明五十萬精銳。
我熟讀兵法,善騎射,去年用計平定朔方之亂,任用能臣經營朔方,如今的朔方已和之前大不相同。
這都是孩兒的功勞,連大父都表揚我會知人善用,文能治國,武能安邦,阿娘你卻拿我和朱祁鎮比,哼,我生氣了。
呂雉無語極了你用計的時候是誰借人給你撐腰,你的錢糧又是哪里來的
嬴恒眼神有些閃躲是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