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20年,漢武帝時期
劉徹斬釘截鐵道“人肯定是妻子殺的”
語氣之肯定,讓一眾還在猜測的大臣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順著劉徹的想法往下想。連衛青都忍不住問,“何以見得是妻子殺的”
劉徹解釋道“這還不容易,前面天幕不是說了嗎公主要救她脫離苦海,她不愿意。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一國公主屈尊降貴幫她一介婦人,正常人都知道順著桿子往上爬。
放著青云梯不上,非要回去過苦日子,肯定有詐”衛青“”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
唐太宗時期
“這也太巧了吧”李世民語氣肯定道“白天才打了人,晚上人就死了,其中定有隱情”
長孫無忌附和道“陛下所言甚是,臣也這么認為。”
有人猜測道“會不會是妻子懷恨在心,謀殺親夫”
“我看不像。”杜如晦分析道“妻子差點被賣,說明她沒有娘家人撐腰,否則丈夫怎敢也說明妻子不敢反抗其夫,或者說無法反抗。試問一個弱質女流如何能將一個男人打成重傷
“莫非兇手另有其人”李世民和大臣平日都是商議國事,這種審案斷案的事一向都是由大理寺管的,除非有大理寺管不了的案子比如涉及宗室、涉及敵國等才會上報,由李世民和三省六部長官一起商議。
像這種小案子李世民還真沒見過幾回,加上說的又是他最感興趣的宋朝,李世民興趣頗高,拉著大臣們一起討論案情。
此時,房玄齡悠悠道,“怎么不可能啊”
眾人嗯
房玄齡“誰說女流就不能將男人打成重傷。”眾人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大笑不止。
尉遲敬德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老房,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和你夫人一樣彪悍的。”
房玄齡無語道“敬德上次提到尊夫人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是只有他夫人兇悍嗎在座的有幾個敢對自家夫人呼來喝去
怕老婆的只有他一個嗎五十步笑百步也好意思。李世民看著一眾屬下相互揭短,笑得直搖頭,“玄齡還是這么怕夫人。”
在趙凌舒的堅持下,展昭只能帶著她前往死者家中。
平民百姓一般都住開封外城,距離內城越遠地就越便宜,相反距離內城越近地越貴。
意外的,死者家中距離內城并不是很遠。
按照后世的算法,死者的家庭算中產家庭,家中有房有地,還有一間鋪子。看到男人賣妻,趙凌舒還以為是個輸急眼的窮光蛋呢,沒想到居然不是。來的路上趙凌舒已經了解到死者家中情況,上有雙親,下有幼子,哥嫂俱在,并未分家。
但巧的是這些人昨日都不在家中,嫂子前日帶著孩子回了娘家,五天前父母去看望嫁到隔壁村的妹妹,至今未歸,大哥則是三天前外出收賬去了。
據死者妻子說子時過后丈夫就一直喊疼,疼得臉色發白、渾身冒冷汗,她看丈夫實在難受就連夜去請大夫,誰知大夫請回來后,丈夫已經沒氣了。
趙凌舒已經認定這樁案子不簡單,太過巧合的案子往往就是人為。死者家中已經被圍了起來,官差衙役正在維持秩序。
包拯看到展昭居然帶著趙凌舒一起過來,眉頭緊皺。他把展昭拉到一旁,低聲問道展護衛,你怎么把公主帶來了
本府只是讓你去公主傳喚動手的家丁。
展昭無奈道公主非要過來,卑職也沒辦法阻攔。二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公孫策的驚呼聲。
包拯循聲看去,只見剛才還在馬車上的公主不知何時溜到公孫策身邊。看兩人的樣子,似乎是公主想對尸體出手,而公孫策不許。
包拯連忙趕過去,說公主千金之軀,實在不宜出現在此。此乃案發現場,公主應該回避才是。
趙凌舒你們不是認定人是被我公主府的人打死的嗎事關公主府,本公主當然有權了解事情經過。
再說了,昨天公主府的家丁不過是打了他幾拳而已,他走的時候可沒事,怎么過了一晚上就重傷而亡
我看分明是有人想訛詐本公主。
都給本公主讓開,本公主要自己看個究竟。
趙凌舒揮開擋在她前面的人,終于看清了躺在擔架上的死者,確實是昨天的男人。男人身上很多淤青。
趙凌舒看了看簡陋的驗尸工具,下意識后退了兩步,不做好全身防護她可不敢碰尸體。她轉頭看向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