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漢蔡倫改進紙張之前,人們書寫主要靠的是竹簡,只有少量貴族偶爾會用縑帛。縑貴而簡重,書寫都不易,繪畫自然發展不起來了。
因此沒有紙張之前,畫基本指的是壁畫、磚畫等。
很多百姓甚至都沒見過畫,看到顧清瑜手中的海報瞬間屏住了呼吸,哪怕三次元和二次元有壁,他們無法欣賞畫中人的美,卻依然驚嘆于畫中人的服飾之美,色彩之美。
他們從未見過顏色如此好看的服飾。
不光他們沒見過,他們的君主們又何曾見過。
漢朝
本來以為可以利用神跡的漢武帝劉徹有些氣悶,就這扶蘇再美又如何,又不能打匈奴。
“天幕為何要提起已經亡國的大秦”
汲黯“陛下,天幕說的小說,應是莊子外物中的飾小說以干縣令,其于大達亦遠矣。這小說應該是指瑣碎的言論。”
公孫弘向來和汲黯不睦,聞言立即反對“陛下,天幕手里拿著的書和我們所用的竹簡大不相同。更為小巧方便不說,且精美異常,上面的畫更是不凡,定是造價不菲。
試問這樣的書怎么可能只是瑣碎的言論”誰舍得啊就那贈送的畫都可以賣千金了。
劉徹點點頭“不錯,且再聽聽。”而且天幕提到的穿越似乎是回溯時光之意,難不成真有時光逆轉之說
大唐,秦王府
程知節語氣頗為可惜,“乖乖,這畫可真漂亮啊,要是畫的是美人就好了,畫扶蘇可惜了。”
尉遲敬德“就是畫我都比那扶蘇強啊,文弱公子一個,俺一個能打他十個。”
長孫無忌突然感慨,原來真正的好畫是不需要鑒賞能力的,只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出它的好看,這不連兩個大老粗都能欣賞畫。
“雖與水墨畫截然不同,但這繪畫技術說是美輪美奐、出神入化也不為過。”至少大唐找不出這樣的畫,倒不是說畫不出,而是畫不起。
顏料向來貴重,尋常人買易褪色的草木之色都不舍得,更何況和黃金等價的金石之色。
況且大唐的金石之色也沒有畫上這么明艷、多彩。
宋
宋徽宗看著天幕上的扶蘇海報,撫掌贊道“此畫甚美,線條流暢,構圖精妙,色彩明艷卻不失清新,難得難得”
內侍立馬狗腿道“奴婢覺得這畫風與官家有些像,尤其花草的畫法,簡直和官家如出一轍,只是顏色更為多彩些罷了。”
“是嗎”宋徽宗很高興,嘴角瘋狂上揚,“朕也覺得有些像,還以為是錯覺呢。”
扶蘇海報并未在各個朝代引起軒然大波,畢竟藝術這種東西遠沒有衣食無憂來的重要。
無論現代還是古代,中上層貴族都沒有底層百姓多,而古代的底層百姓不管朝代如何更替,他們永遠在追求吃飽穿暖。
只有扶蘇本人覺得略羞恥,他不長那樣啊天幕為何要說那是他,還掛在天幕上那么久。
要知道剛才縣令來報,說咸陽城內外的黔首皆能看到天幕。
未婚夫這么好看還溫柔,王蓁狠狠的心動了。但她還是不想嫁,只想白嫖。然而你們知道的,古人注重禮節,婚前別說親密行為了多見面都不行。
王蓁為了撩扶蘇,把紙造了出來。在扶蘇生辰當天,送了他一本孟子,當然是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