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刻,陸家人應該不好過吧
確實不好過,京市九月底的天氣也開始涼了起來,不比南方溫暖,如今他們一家子被關在一個小小的空曠得房間里,啥也沒有,白晝溫差大,如今他們是凍得瑟瑟發抖。
老太太沒有和他們關在一起,此刻還在接受檢查呢。
提到調換孩子這事兒,就連陸芳蕓此刻也覺得老娘太缺德了,還有啊,你調換孩子的時候能不能正大眼睛看一看啊,什么人家的孩子你都敢換啊,這下連累他們一家子都進來了,老太太高興了吧。
對于自私這一點,陸家人全都遺傳了老太太十成十,一出事兒一個個都開始埋怨老太太,完全忘記了一開始看到關漢中時候想要巴結上去那種竊喜的心理。
而陸老太太,陸老太太此刻正在審問室內。
如果剛被帶走時候老太太還是嚇得腿軟,那么現在就真是嚇尿了。
只見老太太下身的褲子某部分顏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地上還淅淅瀝瀝有一些黃色液體,仿佛空氣中都帶上了一股異味。
審問的同志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老太太,他們剛剛就說了兩句話,老太太她就會不會太膽小了
還是說太能裝,膽小怎么敢調換國家重要科研工作員的孩子
陸老太太是真嚇壞了,她她她,她不知道當初那兩夫妻會是什么國家重要科研人員啊,她就是看那兩人條件不錯的樣子,剛好生老大時候出不來她才去醫院生孩子,看到那夫妻兩時候腦海中就那么靈光一閃,就干了糊涂事兒,聽說那女的難產沒熬過去,所以趁著那個男的去處理女人后事的時候陸老太太就找機會把孩子換了。
剛生出來的孩子都一樣,看不出啥來,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樣,換孩子的事兒太順利了,順利到陸老太太自己都不相信。
她以為還有機會見一見孩子,可是第二天她就聽說那個男人帶著孩子離開了,都打聽不出來那個男人帶著孩子去了哪里。
自個兒親兒子沒了,陸老太太心里恨啊,所以一看到自己換回來的陸奉先就恨不得掐死他。
后面的事情都知道了,審問也太順利了,基本上他們問啥老太太就說啥,交代也太快了。
審問結束,調查人員都忍不住嗤笑一聲,就這,還敢調換科研人員的孩子
第二天,除了陸老太太之外,陸家其他人都被放出去了。
事情本來也和他們沒啥關系,畢竟當初換孩子的時候陸家另外兩個還沒出生呢,至于為啥一塊帶回來咳咳咳,這個嘛,舉報的陸醫生說了,這是為了協助調查罷了。
他們調查部門這邊上級那邊是隱隱知道陸醫生身份不簡單,多少給幾分面子啊,反正陸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昨晚審問,還問出一些東西來了,比如陸老幺就曾經和陸芳蕓密謀想要嚯嚯人家陸醫生,要不是陸醫生聰明,估計現在還不知道過什么樣的日子呢。
陸老太太沒放出來,但是陸老幺見了老太太一面。
見面的時候陸老太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聲嘶力竭叮囑陸老幺一定要去找關漢中,也就是老太太的好大兒,去求求關漢中去找他的父親求求情,她知道錯了,她不想待在這里邊。
看著激動的老娘,陸老幺只能點頭答應了,不管成不成,去找人總是沒錯的,當初老娘可是為了那個大哥如今才被抓緊來的,不管是對是錯,老太太都是關漢中的親媽。
從里邊一出來陸老幺就馬不停蹄去找人了,然而京市人生而不熟,找關漢中哪里是陸老幺能做到的事兒。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陸嬌辦公室電話響起的時候,外面護士長正好經過,聽到鈴聲響了好一會兒便急匆匆跑過去接了起來。
護士長記得今早上陸醫生沒過來軍醫院啊,誰會有陸醫生辦公室的電話不
“喂,你好。”護士長開口說了一句。
“你,你好,我想找陸嬌。”
聽到一道男人的聲音,護士長微微皺眉,陸醫生也沒提前叮囑會有人打電話過來啊。
“不好意思,陸醫生不在醫院,請問您有什么事兒嗎你可以告訴我等陸醫生回來我轉達給她。”
“那麻煩你了,等陸嬌回來你問問她關漢中地址在哪兒,哪里可以找到他”另一邊的陸老幺說了兩句之后突然記起來啥,接著又開口說了一句道:“我是陸嬌得小”小叔。
話還沒說完,陸老幺停頓片刻,然后改口了:“你就說我是關漢中的弟弟。”
“哦哦,好的我會代為轉達,請您放心。”護士長說完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