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看到老爺子苦巴巴的臉色,陸嬌忍不住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我懂,對了,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呢,山海那事兒你考慮得怎么樣了就是我孫子你看怎樣要不要試著處一處”
“挺好的,但是我不是說了暫時不考慮這事兒,傅爺爺您還是少操心年輕人的事兒吧,我看傅傾不需要您給他做媒。”
“怎么就不需要了,我覺得他挺需要的,你說這么大年紀也沒個對象,我能不操心嗎”傅東升絮絮叨叨繼續開口道:“長得也不差啊,小陸你是不是不喜歡傅傾這類型的”
陸嬌一臉無奈。
“打住打住啊,上班時間不聊私人話題,剛才我給您檢查過了,都挺好的,如果不出問題的話,會盡快給您安排手術。”
扔下這么幾句話,陸嬌趕緊抬腳往外走,就老爺子這推銷的勁兒,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八點,從醫院回到家。
前腳剛剛進家門,后腳就接到了黃老那邊打過來的電話。
拿起聽筒放到耳邊,那邊黃老剛說一句話陸嬌就開口調侃了起來。
“黃老您是不是給我身上裝定位了啊我這前腳剛剛進門,還沒喘口氣呢你電話就打過來了。怎么著,找我有事兒”
“哈哈哈,哎喲,可不是有事兒。”黃老是懂得賣關子的,也沒立即說什么事兒,反而開口問了一句:“今天過去軍醫大怎么樣還順利嗎”
“還行吧,遇到一點問題,接下來我怕是還得讓您打招呼把實驗室借我用用了。”陸嬌提到這事兒就忍不住皺眉。
總而言之就是今天不太順利啊,接下來兩天還有的忙呢。
“那沒問題,軍醫大那邊說了三號實驗室這幾天逗空出來留給你。”黃老爽快回了一句,然后終于說到正事兒了,“陸嬌啊,我打電話主要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法換一個老師”
“之前給你安排那個老師是新來的,這不你今天過去軍醫大有人想讓你轉他那邊去上課,你這邊是怎么個想法”
“楊教授”一提到這個,陸嬌腦海中瞬間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今天實驗樓碰到過的楊教授了,畢竟她今天過去就碰到一個老師,其他時間她都待在實驗室呢。
其實上陸嬌確實待在實驗室,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老楊和鄭飛可是在實驗室外面等了好幾個小時,后來實在有事才不得不離開了。
這也是陸嬌走出實驗室沒碰到老楊和鄭飛的原因。
“你知道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楊教授那邊就是這么個意思,你怎么打算”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了,反正過去學校時間不多,在哪個老師手底下都一樣,沒什么太大差別,所以就不折騰。”陸嬌考慮之后認為沒有折騰的必要。
對她來說都一樣。
但是,對老楊來說不一樣啊
完全不一樣,截然不同好不好。
聽到陸嬌那邊拒絕了,老楊心里就后悔啊,后悔當初領導那邊塞人進來的時候他沒有把握住機會。
早知道塞進來的是陸嬌這種好苗子,他能不樂意嗎
扼腕啊,后悔啊,簡直錯億
老楊為了這事兒輾轉反側,作為當事人陸嬌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
就是第二天一大清早還得過去軍醫大那邊用實驗室,一提到模擬手術的事兒,陸嬌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京市,同樣睡不著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今天才去軍醫院鬧騰的金鳳。
此刻她躺在床上,簡陋的屋子,身側躺著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從男人身形上看過去,個頭不高且其貌不揚。
就挺普通的一個男人,走出去大街上一大把的那種。
屋子里此起彼伏響起的是男人那震天響的呼嚕聲,鋸木頭一樣,摧枯拉朽,抑揚頓挫。
搞得旁邊金鳳都要精神崩潰了。
金鳳背對著男人,在黑暗中那臉色是顯而易見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