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不是次級聯賽的俱樂部嗎真的,我也聽說了,目前只等官宣了。
他們都知道洛爹和gsa的那位周老板有恩怨,但不太清楚具體和guard的事,只是有個粗神經的提起了guard,其余人便跟著聊了兩句,聊完就迅速岔開了話題。
辛洛在旁邊聽著,沒給評價。
他知道依guard的自尊心,去次級聯賽絕對不好受,能這么咬牙留下,想來是放不下電競和這片賽場,當初要是能有這份心氣,他也不至于看不起對方。
不過guard是會就此沉淪還是會殺回一線俱樂部都和他沒關系了,他們以后應該也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片刻后,人到齊,飯菜也上了桌。
正逢休賽期,他們不像上次那樣還要回去訓練,
便毫無顧慮地點了一桌子啤酒。時明舟的氣場太強,他們不敢灌,就都沖著辛洛去了,準備給那幾噸的狗糧送個回禮。辛洛雖然不是吃虧的主,但架不住這些人同仇敵愾同歸于盡,很快就喝完了兩杯。時明舟看得瞇眼,及時插了手,這才讓人們收斂。他打量一下,低聲問“頭暈嗎”辛洛喝啤酒還是可以的,說道“不暈。”
時明舟“嗯”了聲,伸手為他夾菜,順便新拿了一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水。辛洛便開始乖乖吃飯。
桌上的人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的互動,心里都踏實了不少。
這學霸性格冷淡不好接近,但對辛洛很好,目光也總是放在辛洛的身上,一看就感情不錯,洛爹這眼光確實可以。
他們恍然間有種自己找狗糧吃的錯覺,一時悲憤,硬扛著時明舟無聲的注視,握著酒瓶又把洛爹的杯子倒滿了。
一頓飯吃得很融洽。
辛洛陸續又喝了兩杯酒,神色依舊清明。
他笑著和兄弟們道別,跟著他哥哥回到了酒店里。
時明舟再次打量他“暈嗎”辛洛道不暈。
時明舟點點頭,示意他去洗澡。辛洛道你呢
時明舟道有點事需要處理。辛洛便知道是工作上的事,聽話地進了浴室。
熱騰騰的水落下,快速帶動全身的溫度,一個澡洗完,酒勁頓時殺了出來。
勉強用浴巾擦干身體、套上一件衣服,辛洛對著鏡子暈乎地呆了幾秒,開門出去,見他哥哥正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坐著,立刻走了過去。
時明舟恰好剛處理完工作,余光掃見旁邊的身影,關閉屏幕,問道洗完了話音一落,懷里多了一個人。辛洛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抱住腰“哥哥。”
時明舟頓住。
有過一次經驗,他知道這是醉了。
上次煎熬了一晚上,他這次有心情逗自家蛋了,明知故問“突然抱著我干什么”辛洛想也不想道“因為喜歡你啊。”時明舟心里驟然一軟。鼻腔間是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帶著濕漉漉的水汽,他摸了摸對方的頭又沒吹干
他這次沒受委屈,也沒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哥哥說,腦中僅有的記憶就是明天要回俱樂部,他于是認真道“我給你當導游。”
時明舟配合道想帶我去哪玩辛洛道“我帶你去看狗。”時明舟道嗯
辛洛道“我俱樂部里都是狗。”
時明舟估摸這記憶還在沒換老板之前,但也有一種可能是俱樂部里真養了狗,說道行。他哄道“你先起來,我幫你把頭發吹干。”辛洛很痛快“好。”
時明舟等了幾秒,見他完全不動,便握著他的肩想讓他起身。辛洛頓時不樂意了,急忙收緊手臂,又往懷里縮了縮。他只套了件睡衣,模糊間拿的是時明舟的,下擺有些長。此刻動作幅度過大,時明舟敏銳地察覺到什么,順著下擺往上一探,喉結瞬間滑動了一下。
很好。
除了這件上衣,某顆蛋一點多余的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