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舟雖然沒喝多少酒,但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少許酒味兒。
他簡單哄了兩句,想讓懷里的人暫時松手讓他去沖個澡,見對方依然不動,便直接抱著人起身,進了浴室。
捫心自問,他其實也不太想讓這顆蛋離開他的視線。
辛洛對此一無所知。他迷迷糊糊就陪著他哥哥又洗了一個澡,接著被吹干頭發,放在了床上。
屋里開著空調,有點冷。他往被子里縮了一下,見他哥哥也上了床,立即懂了,便抱著貼貼“哥哥,睡覺。”
時明舟啞聲道只想睡覺辛洛茫然地看著他,沒聽懂。
時明舟不再忍耐,捏著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辛洛很快被撩上頭,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回吻,過了半天才感覺被放開。時明舟近距離盯著他,再次問只想睡覺辛洛這次聽懂了,誠實道想睡你。時明舟在他嘴角印下一個吻好。
辛洛第二天睜眼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身體一片熟悉的酸疼,腦中閃過零星的畫面,混亂又火熱比之前都過分,他不由得往被窩里埋了埋。
時明舟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走到床邊坐下,低聲喊道洛洛辛洛從被子里露出一個腦袋。
時明舟見他醒了,便連人帶被一起抱起來,問道餓嗎辛洛道“一點點。”時明舟道“起床洗漱”
辛洛“嗯”了聲,慢吞吞地套上睡衣,下床去了浴室。
時明舟打電話讓人送餐,片刻后見辛洛出來,上前給了他一個纏綿的早安吻。辛洛無聲地盯著他。時明舟故作不解怎么了
辛洛想起昨晚好像是他先黏過去的,說道“沒事。”
時明舟的眼底升起一絲笑意。
他也知道昨晚有點過分,因為喝醉的蛋比往常更聽話也更黏人,他一時沒控制住。他牽著人走到沙發上坐下,伸手為對方揉腰,問道改天再去俱樂部辛洛很倔強“我沒事。”
時明舟想到他們約的是晚上,還能休息一個下午,便
沒有再勸,繼續為他揉腰。辛洛對這服務很滿意,快速被哄好,挨著他哥哥貼了貼。
傍晚時分,兩個人坐車到了gsa俱樂部。休賽期,選手基本都放假回家了,留下的人不多。
孟哥知道辛洛要來,親自在這邊等他,等見到人便笑著過去抱了他一把,聽他介紹完時明舟,爽朗地和對方打聲招呼,熱情地帶著他們進了大門。
gsa建在s市的電競園,周圍很多俱樂部,幾乎都是巔峰項目的。時明舟陪辛洛轉了大半圈,沒見著半條狗,問道“你們基地養狗嗎”
辛洛喝醉了容易斷片,目前只能想起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神魂顛倒的畫面,還沒想起說過要帶他哥哥看狗,詫異道不養,怎么了
時明舟便知道他昨晚說的果然是人,回道“隨便問問。”
幾人說話間停在了一扇門前,辛洛道“這就是我以前住的宿舍。”
不過如今已經住了別人,門是鎖著的,就算基地有備用鑰匙,他們也不好擅自打開。他便帶著他哥哥去了訓練室,指了指他經常坐的位置。
時明舟安靜地聽他講述過去的事,腦中想象還不滿18歲的辛洛懷著對電競的熱愛來到gsa,一待就是四年。有過低谷,也創造過輝煌,遇見過糟心的人和事,但也結識了真心相待的兄弟和老板。
辛洛道晚飯在食堂吃,我們阿姨一直沒換過,她做飯可好吃了。時明舟把人拉進懷里抱了抱,“嗯”了聲。
兩個人一直在基地待到快九點才離開。
孟哥把他們送出門,說道“以后有空就來玩,隨時歡迎。”辛洛笑道“我會的。”汽車緩緩啟動,駛離了俱樂部。
身后的“gsa”三個字在黑夜里明亮又耀眼,只要回個頭就能望見,身前則是漫長的道路和絢麗的霓虹,通往未來。
轉天是周五,群里一早就熱鬧了起來。
暗火即將登機照片
胡辣湯這么早
暗火要飛四五個小時
野來往我中午到
放縱喝酒我也大概中午到,可以提前約一波
度量行啊
限定喇叭花約晚上唄,我買的是下午的票
你猜猜看晚上1
辛洛翻著這些消息,問道“咱們要過去嗎”
時明舟道“聽你的。”
辛洛打開地圖看了一眼,從這邊到會場其實不遠,他們完全能就住在這里,何況主辦方訂的房間肯定比不上他們這個套房。
但是人多熱鬧,那么多人湊在一起,萬一能聽到八卦和看到樂子呢他說道“要不去吧,主辦方都訂了房間,不住浪費。”
時明舟自然不會有意見,兩個人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拖著行李箱走了。
二十分鐘后,他們抵達指定酒店,在報到處簽完字、拿到了房卡,轉身要去電梯。這時一抬頭,只見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他拖著行李箱,身穿白襯衣和牛仔褲,一頭黑色的長發簡單在后面一扎,露出精致帥氣的臉。此刻他也看著辛洛,上下將人打量一圈,轉向一旁的時明舟,然后很快又轉了回來。雙方無聲地對視了兩秒鐘,男人挑了一下眉。辛洛終于開口“瘋無”男人輕輕一點頭,賞給他一個字嗯。
辛洛
別說,還挺人形合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