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被捉的,皆是此十年、表現優異的宗門弟子。”
“拍賣閣兩入虛已死,線索又斷了。”
“弟子比斗繼續,但各宗加強宗門戒備聯系在外弟子,確認每人方位”
“天機會又開始活動了,是那位要蘇醒了嗎”
長老們表情沉重。
水千潭從地面水漬中,慢慢浮起,渾身白發滴水。
“每次有弟子消失,邪修勢力都會進一步提升修為。”
“從今日起,精英弟子,一個不能少各宗的閉關長老都該醒了,外出歷練的煉神天賦弟子,均派出一位長老隨行保護。”
他如此說,旁邊的虞露長老就皺眉。
“派長老護送這會不會正中對方的下懷,門派虛空,反而遭殃”
“更何況長老,也不是人人渡劫。萬一入虛長老出行,被對方圍攻,拿去祭煉給那位,豈不是更糟”
青木宗長老也拍案反對。
水千潭沉默,終究重新化水,滴落地面。
“諸位還沒明白”
“能與那位對抗的從不是我等,亦不是入虛”
他說完,就如水汽般消失。
但凝重聲音,卻久久不散。
各宗長老,均是沉默。
能對抗的,不是入虛,不是長老。
是弟子。
所以,長老保護弟子而犧牲,也是值得的。
“百花宗”
虞露長老閉眼,“即日起派出長老,保護煉神弟子。”
無難長老嘆息,轉動佛珠,“萬僧門,同。”
“”
“青木宗亦然。”
“這次比斗繼續,尤其是最后一場團戰必須進行。”
虞露長老又道。
“唯有進入九千最后一層,才能與那位一斗。”
“而九千試煉,唯有凝元、煉神可入。”
“就算這一屆煉神弟子不行,但十年后、百年后,只要我們十二宗不滅,就必能找到足以進入九千九百九十九層的弟子”
地上的水漬咕嘟嘟冒泡,似乎是無聲的贊同。
第二日,當林雙神清氣爽地醒來,就見到皇甫淵、孟錙微妙看向她的復雜眼神。
她一臉茫然。
但這不是第一次了。
她稍微茫然一會,就表情驚訝,望向床頭的小愛。
在她睡著時,小愛又讓她社死了
“師姐。”
打坐一晚的趙珂然,喜滋滋地跑來與林雙共進早膳。
昨日拍賣閣出事,她朝東面追去,都沒來得及追上師姐在湮滅閣前的英姿。
最后只能觀看比斗投影。
趙珂然吃了幾口素面,就把昨日觀戰的十二宗長老比斗,栩栩如生地轉告給林雙知道。
林雙聽得一臉驚恐,“什么,我睡一夜起來,就多了十二個日程”
十二宗都要指點她
不要啊。
孟錙、皇甫淵“”
轉而,趙珂然又說了七千層的渡劫長老功法書卷。
皇甫淵頷首,“待上了七千層,就換這冊。”
短期解決不掉的事情,列入中期計劃。
就暫時不用為它擔憂了。
林雙直點頭。
“行,那就準備下一輪團戰決賽。”她放下筷子。
大家豎起耳朵。
第二日傍晚,淵河九千就落下余暉。
女王,今夜,你翻哪塊綠頭牌試煉結束。
山海宗第二出發,第三完成任務,積分350。
凝元中低階,十二宗比斗,三輪積分賽結束。
前三門派清水宗、百花宗、萬僧門
果然。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