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當即道,“慢慢過去,不御劍也就走一盞茶的功夫。”
“這要不我們再走慢一點”
他也不好意思連看書的時間都不給人
走慢點,好歹讓人學個一階兩階的劍訣
趙一百按住眉心,覺得這事祖父辦的也是欺負人。
搞得他都要有欺負弱小的心魔了。
但又不能讓。
他輸了,就是整個趙家的后輩輸了,他要被兄弟姐妹們群毆。
“劍碑沒什么規則,就是我們平時練劍的地方。”
“比斗也很簡單,就是使出最強一擊,看誰能打到碑上最高的位置,留下最深的痕跡。”
趙一百回頭看林雙三人,就是心驚。
兩個凝元六層,一個化氣。
怎么回事
他閉著眼都能贏。
“哦這就跟我們靈泉九項里的劍訣比斗,有點像。”
林雙明白了。
就是看誰的一劍之力更大。
劍訣到了臻化境,與只是掌握皮毛的,會在碑石上留下不同深淺的劍痕。
而修為,則決定了在劍碑上斬刻的高度。
劍碑比斗,勝負清晰,甚至不需要裁決的第三人。
林雙直點頭,“那有什么額外的規則”
說話間,他們已經穿過了堂屋外的抄手游廊,走到了春蠶影壁之后的另一方天地。
一出來,就發現,趙家子弟圍堵地水泄不通。
人人都好奇,是什么樣的小輩,把老祖驚動了。
沒事干的都跑來圍觀了。
一瞬,林雙的丹田就紛紛醒了。
“八十六,你也出來了”
“是的,七十三哥。”
“七十二呢”
“在這里跟九十七一起呢。”
“八十,別跑,你蠶絲收完了嗎”
“一百必須贏下啊”
林雙“”
她一身丹田亂顫了。
它們都以為自己在被叫呢。
孟錙看向這一個個務農、收絲的青年男女,跟葡萄藤上結出的大葡萄似的,一出來就是三十多個煉神,八十來個凝元就沉默。
皇甫淵也從書卷上移開了點目光,鳳眼中的鄭重一閃而過。
林雙同樣嚴肅無比。
沒辦法,不嚴肅,控制不了體內七上八下、紛紛被這些人叫醒的丹田。
“小百哥,”林雙拿著耳機符箓,就喊了聲,“有沒有規定,比斗前,不能做奇怪的事情”
趙一百“”
趙家子孫“”
他們齊齊疑惑,望向趙珂然。
是不是他們許久不與宗門往來,聽不懂外來宗門的暗語了。
但趙珂然與他們一樣懵逼。
趙一百回頭,看了眼皇甫淵還在閱讀劍訣,他嘴角抽搐,“你們隨意。”
他領先這三人至少四個層次,半只腳已跨入煉神。
“只要不是找我爹來打我,就沒事,呵呵。”
但他終究謹慎,補充了句。
“對了,劍碑比斗,只能用劍。不能用符箓。”
說著,他就看了眼林雙拿在手里的不知名符紙。
林雙順著他眼光,看向耳機符,“哦,放樂曲也不行”
“”
“”
“額這個可以,反正不能把符箓用到攻擊上。”趙一百摸頭。
林雙頷首,“不會,我們三人都只用劍。”
“行,那我們就開始做熱身準備了。”
熱身,那是什么
趙一百回頭。
趙家數十個子孫都回頭。
就見林雙給了皇甫淵、孟錙一個眼神,“走吧,正好試試我們三人的充氣絕招。”
“”
充什么,充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