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老祖沒耐性,也不喜歡繞彎。
“直接比最強一擊”
比攻擊。
林雙現在有沒有后悔。
老而奸吶,最強一擊,凝元巔峰、九層,對凝元六層三局兩勝,清水宗一個都贏不了。
趙家老祖直接消失在空中,似乎已經對這場結果懸殊的比斗,沒什么興趣了。
還未比,勝負就已定。
“明德,比完了,就送客。”
他的威嚴聲,消失在空中。
頓時三三兩兩的趙家子孫,都跑了過來。
有的身著農家衣物,有的是商賈錦繡衣袍,有的書生氣或武者勁裝。
仿若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是小然的師姐啊。”
“她連老祖都驚動了。”
“我都好久沒見到祖父了,祖父今日胡子是不是剪過了”
什么胡子趙家老祖有胡子不是少年郎嗎
凎,是障目法。
趙家老祖給自己在投影中捏了個十八歲的俊臉
“三位,請吧。”
為首的趙家凝元巔峰青年,看著與孟錙年歲差不多,也就二十出頭。
修士啟蒙的年紀越大,就越難走到最后。
有天賦的弟子、家族后輩,很早就被選到宗門,培養起來了。
此刻,這個凝元巔峰青年,站在堂屋門口,雙手環胸等林雙三人出來。
他兩條石青色褲腿,挽起到膝蓋處,露出結實的麥色小腿,腳上踩著一雙草編鞋,手上似乎是剛收起來的雪色蠶絲。
說話間就將蠶絲,交給了身邊的趙九八。
他竟是不用芥子袋的。
“見笑了。”青年憨憨地呵呵一聲,“你們可以叫我小百,或者喊我一聲錫哥。”
“小百哥。”
趙珂然喊了聲,紅著眼,欲言又止。
青年擺手,“我不會放水,你別開口。”
他在這輩的排序恰好第一百。
趙一百,又名趙錫,與趙銘一樣,都是金字輩的。
他身邊跟著的兩個凝元九層巔峰,赫然是剛才接林雙三人進谷的姐妹花。
“比最強一擊的話”
姐妹花對視了眼,望向領頭的趙一百,“那就去劍碑”
趙珂然擔憂之色,難以掩飾。
劍碑是練劍的地方,哈哈哈,林雙是符箓師,你可怎么辦。
我記得內門第一輪,她對戰云陽門弟子,好像使出的是劍法。雖然她在擂臺交符箓作業,但她是劍訣、符箓雙行
哎說這些她如今還是外門弟子,你們忘了嗎東華境各宗門,外門弟子都要修行基礎劍訣、入門符箓、丹音啟蒙。
進內門后,弟子才選一樣專精。除非后期煉神、入虛,壽元大大提高,否則不會專精兩項,人之力終有限。
所以說,她還處在都學的狀態,學而不精。
我時常忘記她還是外門,我看的這不是內門比斗嗎
學而不精她能繪制人偶符箓,我打賭,她符箓水平至少三階了。第一輪云陽門,她用劍,刻意隱藏了自己三階符箓師的身份
這多么符合她一直以來的氣性。
在擂臺上使出劍訣,但堂而皇之地說自己提交符箓作業雖拿著劍,但我已經把我更精通符箓的秘密告訴你們了。
我可沒說謊隱瞞,我多么誠實,我道心剔透,怎么會有人上我的當呢
有那味了。
有點期待趙家劍碑了真符箓師林雙不會要吃癟了吧哈哈哈,林雙,讓你囂張讓你裝
“劍碑”
孟錙是三人中聽到這個詞,唯一有點反應的。
因為他是刀修,劍訣雖然也會,但到底沒有刀與他契合。
用劍的話,實力打折。
林雙、皇甫淵卻是神情沒變,跟著趙一百兄妹走出了待客堂屋。
“不要緊,三局兩勝嘛。”
林雙淡定拍了拍緊張的趙珂然肩膀。
皇甫淵則是從袖中拿出水長老劍訣筆記,立刻抓緊翻了起來,邊走邊看。
什么,這輪比劍啊喲喂,我先學一下。
“小百哥,冒昧問下,此處離劍碑有多遠。”
林雙踏出門檻,就謙虛地問。
“劍碑的比試規則是什么。”
趙一百回頭,看到皇甫淵在翻劍法書,他老實人的眼角也是跳了下。
他們是不是欺負人了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