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退步了
清水宗是看不起我們嗎
“林師妹,你果然來了,”蕭七卻是高興,站在山海宗之首,“待會燃脂一炷香。”
林雙報之以相同微笑。
但她還未開口,就聽一聲仙鶴長鳴。
山海宗長老,已經點燃焚香。
“外門比斗開始”
“第一輪,擂臺多人戰。”
“每派六人,占據擂臺十二處位置。”
“率先完成自己區域的擂臺雜役,則率先優勝。”
長老發話間。
碩大擂臺,頓時分成十二塊,每一塊上都出現了需澆水的靈田、清洗的鐘鼎、待沖泡的靈茶。
林雙微窒。
趙珂然張嘴。
外門比斗還是這么切合實務。
不要好高騖遠,爭強斗勝嘛。外門雜役的要訣,就是要干活。
“蕭七師弟,你選拖地還是澆田、修剪靈花雜葉”
山海宗位置的蕭七,一瞬面色難看。
他還想跟林雙燃脂一炷香呢。
這都是啥啊,這比斗
他看著面前的積灰家具,面色難看。
但一看林雙那邊更是錯愕。
清水宗那邊,林雙六人幾乎被源源不斷出現的各種野蠻生長的靈草淹沒。
污漬鐘鼎、茶盞堆積成灰。
他們幾乎都無法露頭。
比山海宗這邊的情況惡劣多了。
十年前的外門賽,清水宗倒數第三,和云陽門都是墊底。
墊底的宗門,每十年一次的大賽開局,都十分不利。
真實。你靈根差,分到的臟活累活就更多
“沒錯,這就是東華境外門的不成文規則,或者說,是殘酷的人修規則。”
負責解說的孔妙可,甜美微笑中,泄露一絲無奈與殘忍。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想追上去,就要比同行人付出更多。”
“哪個外門不是如此”
山海宗趙銘也是嘆息,“十年前,我們山海宗的外門排名也不高,僅僅第七,連第二輪賽都沒有進入。”
“排名前三的分別是百花宗、僧門,以及銘重門。”
很快,比斗投影將畫面集中在這三個宗門的弟子身上。
就見他們身前需要灌溉的靈田、清洗的臟物都只是別派的一半。
孔妙可搖頭,“看來今年依舊是我們三派搶奪第一了。”
“大家都知道,我百花宗手巧者多,僧門寡言多行事,銘重門更是有諸多利于雜役的陣紋。”
“論內門修為,可能山海宗可以與我們一敵,但論雜役,不是其他幾派能與我們相提并論的”
“快看,我百花宗的外門弟子已經施展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身法,快速游走于靈田澆水。”
“僧門也不差,埋頭苦干”
百花宗師姐在投影前嘖嘖同情。
“清水宗、山海宗,承讓了十年后再會”
“你們止步于此輪了。”
她說話間,投影畫面就出現了十二座供觀戰弟子休息的高山。
占據最佳視角、座位最多的就是百花宗、僧門。
清水宗看臺,則是四五個弟子擠在一個位子上,還有不少人只能御劍在空中看。
弟子們都只能輪流交換著坐下。
這就是外門墊底的待遇
就連觀戰臺,都是最小最破,觀戰角度也是最差的。
好幾個清水宗弟子,都握著手里的投影石,皺眉。
他們抬頭看擂臺,只能勉強看見趙珂然的背影。
還不如觀影石清晰。
明明在現場,還要花錢買投影清水宗的觀戰位置真是太差了。
山海宗本來就跟清水宗不交好,再加清水宗外門數十年來不給力,這破位置也算合情合理。
百花宗的位子真是又寬敞,又有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