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
呂掌門,他記住了
以后決不能買呂掌門寫的書,特么都是騙錢的。
買來洗臉啊
還有皇甫師兄
“走吧,我們再上幾層”孟錙吸氣,忍住。
但皇甫淵卻露出一個歉意表情,“抱歉師弟,我有些累了。”
他鳳眸低垂。
五百層,是病弱皇甫淵的歷年鎮川記錄。
“那我們休息下。”
林雙按住自己怦怦跳的胸口,她也需要調整。
“正好也到了我的午膳時間門。”說罷,就掏出她的木質小飯盒。
孟錙“”
皇甫淵“”
林雙不緊不慢地回到剛才休憩茶桌前,從芥子袋里又掏出一塊紅白格子交錯的四方餐布。
很有儀式感地,鋪在了桌上。
而后擺上了三只碗碟,三雙筷子。
又很有儀式感的把裝著今日午膳的盒飯打開。
里面是擺放成笑臉狀的五顆辟谷丹。
皇甫淵“”
孟錙“”
“哦對了,午時我用飯,也是溝通情誼的時間門。”
“”
“所以孟師兄,現在我可以問答你剛才的問題了。”
林雙看了眼放在餐布上的番茄鐘沙漏,筷子小心地將一顆拇指大的辟谷丹,分成四份。
配著靈茶,美滋滋地先用了四分之一。
“我沒什么秘密。”
“進入鎮川,只是想考取內門精英弟子的名額。”
皇甫淵端著茶盞送至唇邊,茶蓋撞擊,不和諧地響了聲。
“什么內門精英,你”
孟錙按住喉嚨,剛吞入的辟谷丹直接滑進去。
路過的粉衣女子,腰間門數塊洞府玉簡叮鈴作響。
貓眼滿是荒謬。
孟錙笑了,“不會是那個代表清水宗,參加東華境內門大比的精英吧”
林雙翻了頁饕餮話本,就著靈茶又夾起半顆辟谷丹,細嚼慢咽。
“嗯差不多,應該是。”
皇甫淵額角跳了下。
粉衣女子按住眉心。
孟錙低頭。
他錯怪她了。
他過去以為她是不努力,修為低下。
現在發現,她是有病。
當場,他拿起面前竹筷,鄭重在紅白格子的餐布上畫出一座三角狀高山。
三分之一、三分之二處,他筷子攔腰劃過山體。
“這是鎮川。”
“我們此刻在這里。”
他筷子圈出山底到三分之一高處的地方。
“13000層,凝元中低階,也就是凝元四五層以下的歷練區域。”
孟錙眉間門直跳。
“再往上,三至六千層,非凝元高階不可去。”
“六千之上,凝元大圓滿至煉神弟子”
說罷,孟錙就把筷子無精打采地扔下。
又挑了顆辟谷丹扔進嘴里,咬得咯嘣響。
“內門精英,豈是你想當就能當,以為鎮川三千層之上都沒人了嗎”
林雙聽著,翻話本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聽得津津有味。
“師兄說的好下飯,但經過剛才,我意識到錯誤,調整了原有目標。”
你才下飯
孟錙啪地嚼碎辟谷丹,“知難而退,算你識相。”
“不妨告訴你,挑戰到九千層的內門弟子,都快百歲了。”
“嗯。”
林雙眼眸閃爍。
她把最后幾塊辟谷丹碎末,用筷子撥攏,拿出小勺子,整個舀進去,塞到嘴里。
咽下去,擦干凈嘴。
就拿出了紙墨,筆走游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