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哪個林師妹”
半空的林雙,身形一滯。
果然,在周玄武面前暴露修煉進度,會導致徐瑞師兄、傳功師父等人知曉。
可能導致精英弟子評選、門派出戰等額外事宜。
林雙不顧兩人對話,硬著頭皮,一路疾行回到九十九號木屋。
在自制木桶桑拿中享受一番后,就躺進了香噴噴的被窩。
幸虧她機智,作為一個成熟的日程安排者,每日都留出了20的彈性空間,以便應對突發事件。
目前仍在可控范圍。
想到此,林雙就不再煩心,沉沉睡去。
畢竟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為還沒發生的事宜,過多操心,也是一種精力與時間的浪費。
她香甜入睡。
“周師弟,你是何意”
管事堂中。
徐瑞師兄仍挑眉追問。
但周玄武一臉憋悶、卻又沒了后續,轉頭就朝外御劍。
“師兄,待我想想,再與你說。”
“”
清水堂外門弟子,大約兩萬名,每年都有淘汰與新入門的弟子更迭。
弟子住處也時常調整。
周玄武三年前住的與林雙十分近。
但今年他即將突破凝元,被管事堂調整到了離傳功師父更近的屋子去。
“周師兄”
周玄武一路御劍,面無表情的高冷。哪怕生得還算硬挺俊朗,一身高冷也阻擋了許多師弟師妹的親近。
“周師兄好像心情十分糟糕”
“沒事,他哪一日不糟糕。從不給排名靠后的弟子好臉色看,也懶得與我們說話。”
議論聲讓周玄武的面色更為冰冷。
沖入在傳功堂旁邊的靜室,他推開門,快步走到窗邊桌上的一株蘭花草前。
立刻掐訣關門。
高冷表情,一瞬在看到蘭花草時崩塌。
他雙耳發紅,癱坐在木椅上,好像渾身力氣被抽干。
剛才路上,共有十一個不熟悉的弟子與他打招呼。
這幾日,又經歷和林雙、蕭七,不熟悉的人,同行五日五夜。
他難受到眼前發黑。
現在室內只有他一人,他終于可以雙手捂住臉,頹然倒在桌上。
“小蘭,我剛剛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林師妹的實力,徐師兄也不知道。”
“我剛才在師兄前說漏嘴了,我太不會說話了。”
“林師妹會生氣吧”
“我說到一半又不說下去,徐師兄也生氣了吧”
“怎么辦怎么辦”
“我還是修煉算了。早日進內門,聽說一閉關就能三年不見人對,只有強大如長老,才能高冷,無需和大家說話”
“哎,可林師妹與徐師兄已經生氣了怎么辦他們會怎么想我我要不要去道歉”
“可萬一他們沒生氣,我去道歉豈不是十分尷尬”
“怎么辦怎么辦我還是修煉算了做到第一,大家就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周玄武臉色蒼白地糾結中。
腰間傳訊石,靈氣震蕩。
管事師兄徐瑞周師弟,你剛舉薦的精英弟子莫非是林雙師妹你臉色蒼白,是受傷了金剛錘據說伏誅,你們難道遇到了怎么回事
周玄武“”
師兄都知道了
管事堂,徐瑞端坐。
他目視傳訊石,表情嚴肅。
很快發現對方的動靜。
周玄武師兄,是
徐瑞睜大眼。
但轉瞬。
周玄武已撤回上一條消息。
“”
徐瑞吸氣,繼續注視傳訊石。
周玄武正在輸入中。
五息后。
仍在輸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