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拳,命中他下顎。
垂下拳,對準他腹肌。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身上隱隱有了凝元之意,似乎很快就要突破到凝元入門。
這樣,就能勉強達到讓她出汗的程度了。
這個沙袋,很符合她目前的需求。
錯過,還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
“加下好友吧。”林雙眼中閃爍,將傳訊石遞去。
好友
蕭七矜貴一笑,鼻尖的痣似乎都在發亮,小心將自己裹布寶劍舉高,撩起不抽絲的緞面衣袍,接過傳訊石,輸入神識標記。
但剛碰到,半空就落下一道凌厲刀風。
“山海宗弟子,不解佩劍,速速離去”為首巡邏者一聲怒喝。
刀風狠狠斬向蕭七,將他整個人斬退十數步。
蕭七面色凝重,右手頓時抽出包裹的劍,扔至空中。
迅速擦凈腳面,給自己全身絲滑衣袍跟鞋底打上祛塵訣,才一躍站上寶劍,御空而上,“林雙師妹,先行告辭,過幾日我拿了師兄的劍再來尋你有事,傳訊聯系。”
林雙眨眼,接住傳訊石,朝空中揮了下手。
半空頓時傳來一聲冷哼。
林雙抬頭,就見為首的巡邏弟子黑色勁裝凌亂不整,左襟第三顆盤扣與右襟第二顆纏繞,第一顆盤扣迎風解著,露出里面不平整的中衣與半側鎖骨。
而雙腳黑靴一只牛皮,一只暗面,兩只高低不同,相差半寸。
渾身上下,均是醉酒般凌亂不已。
但這人偏偏生著一雙狹長桃花眼,微紅的眼尾多情挑起。墨色瞳孔黑白分明,又少年意氣分發,此刻從半空俯視而下,落在林雙身上的妖孽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外門弟子聽訓”
他聲音清朗,帶著告誡之意,領錯的盤扣上繡著三團銀絲水紋。
乃是內門凝元三層。
“用心修煉,少結交不相干的人”
林雙啊了聲,點頭,快步轉身回木屋。
“糟糕,與無關人士交談,浪費休息時間五息了”
“”
為首的桃花眼巡邏者額角抽搐,胸口起伏。
“孟師兄,外門本不歸我們管,何必多管閑事”他身后的巡邏弟子,不理解道。
桃花眼師兄當即回頭,“回內門”
但在離開之際,他右手迅速彈射出一塊木牌,落在木屋不遠處的靈田之中。
懂什么
能救一個,是一個。
難道別的門派弟子,就不是人,他就見死不救嗎
速速離開林雙,不進則退。與她同住,只會削弱你的修道之路
好心人留。
木牌孤零零落在靈田。
趙珂然晚上出門買飯,正好踩到,她猛地四望,卻一個人都沒看見。
“第309塊木牌三年了。”
“這好心人到底是誰師姐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村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行。”
黑色勁裝的孟錙,負著與背同寬的闊刀,回到內門洞府,摩挲著手中一個半人半蛇的圖騰小像。
想到剛才所見的林雙,他額角就跳動不已。
她身處清水宗,有良好的修行環境,每月能領三百靈石,可卻浪費天資,多年來修為都停在化氣三層,絲毫不見動彈。
僅有的幾次巡邏相遇,不是在聽仙女話本,就是在看什么錦鯉掌門畫冊,聽著音修奏樂。
孟錙閉眼。
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她這樣三心二意,枉費傳功師父教導,還影響身邊弟子,她知道在宗門外,有多少孩子想要求道、卻苦苦沒有入門求學的機會嗎
孟錙搖頭嘆息。
“孟師兄,你發布的購置三階聚靈符任務,門派內有好幾個回復了。”
孟錙在內門臥房,正思考著,身后就傳來清泉般羞澀聲音。
他轉頭看向與他同住的美貌師弟,眼中就閃過一絲同情。
將手中村長的木雕小像收起,他視線就鄭重停在這兔子般膽小、身量不高的白衣師弟身上。
“小白,你已入內門,離開那林雙多年。如今再沒人逼你與那林雙同住,你真考慮好了,不再變回女身”
那白衣師弟聞言,臉上就閃過一絲紅暈。
低頭不說話。
孟錙嘆了聲,“罷。隨你。”
可憐的小白,一個小小蛤精,天生美色,八年前在外門與那林雙同住數月后,不堪折磨。
為了搬離外門九十九號木屋,竟然不惜逼迫自己提前成年,改變性別,從此紅妝化為男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