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了眼隔壁老孟家,見院子是敞著的,便問道“正陽大哥回來了嗎”
“昨天晚上剛到,也不理人,好大的架子。”范鐵柱一提到老孟家的人就生氣。
那孟正陽也不知道嘚瑟什么,總政部的了不起哦,可以拿鼻孔看人的。
范鐵柱主動跟他說話他都不理,不像話。
正生氣呢,范鐵柱便看到孟正陽穿著一身軍裝,親自出來了。
軍人的視線落在后面那幾個人身上,喊道“鄉親們讓讓,我妹子帶女婿回來了,快讓讓,她懷著孕呢,可不能磕著碰著。”
說罷,孟正陽喊了聲院子里的媳婦“菲菲,快去喊咱爸咱媽回來,就說甜甜帶女婿回來了,人家可是堂堂的師長,千萬不能怠慢了。”
什么范鐵柱懷疑自己幻聽了。
師長
誰啊
他越過自己兒子,看向了山路下方,果然看到一個穿著海軍制服的男人攙著孟恬恬,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往村里來。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范鐵柱。
他老臉一黑,罵道“胡說八道,她男人不就是個團長嗎怎么成師長了正陽啊,你可不能胡謅啊。”
孟正陽理都沒理他,穿過人群走了過去,先跟鄭長榮互相行了個軍禮,然后才扶著霍恬恬另外一只胳膊“小妹,你嫂子正念叨你呢,來,慢點。”
孟正陽平時話不多,今天這么熱情,完全是他媳婦提前給他排練了一晚上的結果。
是的,他家的事,他媳婦說了算。
他媳婦跟他回來,得知范鐵柱的種種作為,很是生氣,卻隱忍不發,叮囑他等表妹回來了再發作。
發作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當著鄉親們的面,高調地宣布表妹嫁給了一個師長,人家親爹可是副參謀長了,范鐵柱算個什么東西,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這一招很好使,孟正陽一向沉穩持重,又是總政部的人,說出來的話自然可信度極高。
于是這一刻,眾人齊齊驚呼道
“天哪,甜甜怎么變這么白凈了。”
“看來真是嫁了個好男人享福去了,我記得她離開的時候黑的呦,簡直就像地里挖出來的紅薯疙瘩。”
“哎呀呀,都說嫁人是女人家第二次投胎,這話一點不假,你們看看海林,黢黑黢黑的,反倒是甜甜,變得白白凈凈,可見人家老孟家找了個好女婿啊,不舍得媳婦吃虧受罪。”
“那可不嘛,我早就跟你們說,我那兄弟在信里說范海林被部隊開除了,你們還不信。你們看看他穿的什么衣服,再看看人家甜甜身邊的男人穿的什么衣服,這下該信我了吧”
“還真是哎,海林怎么灰頭土臉的,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
孟家長媳盧菲菲在這時走了出來,她笑著說道“是啊老嫂子,范海林犯事兒了,跟間諜糾纏不清,還想設計弄死我家甜甜的男人呢,好在組織上明察秋毫,把他開除了。正好啊,他的事兒讓我妹夫因禍得福,還從團長升到師長了,我家甜甜小小年紀就是師長夫人了,可比嫁給老范家不知道好多少呢。這就叫報應不爽,天道有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