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不啰嗦了,等他下次抓個現行再說。
他失望地深深地看了胡浩一眼,一言不發轉身離去,胡浩真當是他糟糠出事了,想想還是回去看了眼。
這一回來,聽到的卻是胡俊民和曲卓婷歡愛的聲音,而那曲卓婷在胡浩這里吃了癟,今天很是迎合胡俊民,明明沒感覺都能喊得特別銷魂特別誘人,以至于胡浩根本聽不下去,哪里還有心思看什么糟糠,沒進屋子就直接走開了。
他心里有火,為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剛剛在巷子里還勾引他呢,現在又跟俊民天雷地火的,幸好他什么也沒做,想想都后怕。
胡浩心里不痛快,便要給別人找點不痛快,可是這大半夜的,下棋的那家自然是不好再去了,杰民那里又生了他的氣,他只能厚著臉皮,來敲胡偉民和謝鐘靈兩口子的院門。
霍恬恬正好在這邊陪姐姐說話,聽到動靜知道是胡浩來了,便勸姐姐不要開門。
因為胡偉民跟鄭長榮出去了,兩人在家里找了幾個玻璃瓶子磕碎了,準備安到破損的院墻那邊去,胡偉民帶了人字梯過去,鄭長榮則負責打手電,兩人還沒回來。
謝鐘靈本來也沒打算給胡浩開門,便直接裝作沒聽見,繼續跟妹妹研究草木染的學問。
這茜草早就泡發好了,發酵和煮色的步驟也都完成了,現在就等加入媒介,染成各種想要的顏色。
最好弄到的就是石堿,加入其中,可以染出紅色。
霍恬恬正想要紅色,便準備把鄭家三哥寄來的絲綢染了看看。
謝鐘靈在一旁給妹妹打下手,姐妹兩個忙得不亦樂乎,這一幕異常溫馨。
大舅霍潤家被安排過來跟謝鐘靈兩口子住,這會兒正端著小板凳,手里舉著拍立得,給這姐妹倆抓拍照片。
但夜里的光線不好,盡管堂屋亮了燈還點了蠟燭,但依舊是有些昏暗的,霍潤家拍了兩張就放棄了。
進屋找了幾團白色的羊毛線,想讓兩個外甥女染了看看。
這白色羊毛線是從鄭家三哥寄來的一件舊羊毛衫上拆下來的,因為上面破了幾個洞,便干脆把整件衣服全拆了。
這會兒拿來染個色,以后織成別的款式的毛衣也不錯。雖然在島上穿不上,但萬一哪天要回北方,還是要備著的。
霍恬恬樂得多幾個材質練練手,便跟姐姐一起把毛線團拆開泡在染液之中,但她們只來得及拆了兩個,剩下一個剛拿起來,鄭長榮就從外頭回來了,一看時間都快十點了,說什么也不讓她弄了,催促她回家睡覺。
最終第三個毛線球只能一整個丟在了染液里面,被鄭長榮連盆一起帶回了這邊院子里,也不知道第一天會變成什么樣。
睡前霍恬恬檢查了一下系統面板,有些興奮“忘了跟你說了,今天給出去那張方子,系統獎勵了一百分哎,回本了”
“那挺不錯,以后咱們多做點好事,估計你那三千萬就有著落了。”鄭長榮熄了燈,打著哈欠摟著媳婦睡覺。
他知道,現在不睡的話,今晚就沒機會睡了。
畢竟,他剛剛和胡偉民出去,可是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什么事呢
他倆“一不小心”,把那院墻推倒了。
是的,他們原本是打算加裝碎玻璃防止壞人進來的,可兩人路上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如玩個大的。
這墻一倒,別有用心的人可就按奈不住了。
果然,夜里兩點的時候,院子里的京巴狂吠起來。
鄭長榮松開睡夢中的小媳婦,輕手輕腳地下了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