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收回視線,盯著手上的紅糖,苦澀地笑笑。
算了,她連系統都沒了,還能興什么風做什么浪。
好在,她去了一趟北京不算勞而無功,雖然得罪了一個未來的富商,卻還是攀上了一個未來的大佬。
只要靜靜地等待時機,熬到改開之后,她就可以抱著那個男人的大腿過一生了。
想到這里,她加快了腳步,特別想回去陪著苗金花,這是她眼下唯一擁有的最后一絲溫情了。
她很著急,便干脆在前面的路口選擇了抄近路走小巷。
只是,剛到巷子口,她便聽到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
她放慢了腳步,猛地瞪大了雙眼,模糊的巷子里,有兩個人正拉拉扯扯的,其中一個明顯想走,另外一個卻糾纏著不肯撒手。
女人的聲音她很熟悉,男人的聲音更是她聽了很多年無法忘記的。
是胡浩還有曲卓婷
曲卓婷不是嫁給胡俊民了嗎
胡浩這個老東西,他居然
阮嬌嬌忽然很想笑,笑這個世界的荒唐,笑這個人前衣冠楚楚,人后禽獸不如的副師長。
她沒動,就那么站在巷子口,直到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她幾乎沒有懷疑,一下便猜到了是胡俊民。
回頭看了一眼,還真是。
她樂了,這可真是天助她也。
此時巷子里面的兩人還在爭執著什么,衣衫不整的,很是難看,她冷笑一聲,不聲不響地來到了他們身后。
爭吵中的男女,正大喘著氣,看起來好像真的做過了什么。
他們哪里想到忽然來了個人。
嚇得胡浩立馬搡開了曲卓婷。
不過,等他看清楚這個人是阮嬌嬌的時候,他忽然就不那么緊張了。
他把曲卓婷的衣服撿起來,罩在了她身上,沉聲道“嬌嬌,你怎么在這里你都看到了,是婷婷她非要扯著我,我什么都沒做。”
胡浩簡直受不了了,他就不該讓俊民娶這個女人。
他都明確拒絕了,她居然不知廉恥地解開扣子來誘惑他。
還好阮嬌嬌來了,要不然
“胡叔叔,怕什么,讓幫你好好過個年吧。”阮嬌嬌說著,立馬放下手里的紅糖,扯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抓亂了自己的頭發,小聲提醒道,“胡俊民來了,婷婷你快點走。走隔壁的巷子,繞遠點,快點。”
她背對著來時的巷子口,擋住了那本就微弱的路燈光,曲卓婷如夢初醒,趕緊抓起衣服穿上,慌里慌張地扣上扣子,只是有一顆紐扣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她也來不及找了,就這么急匆匆地瘸著腿離開了現場。
片刻后,胡俊民真就趕了過來,阮嬌嬌立馬捂著臉哭了起來“胡叔叔,謝謝你,多虧你來得及時,把那兩個臭流氓打跑了,要不然我今天真的沒命回去見我媽了。胡叔叔,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我給您磕個頭吧。”
阮嬌嬌本來是想讓胡浩一起走的,可這么一來,她還怎么在胡俊民面前種下懷疑的種子,還怎么拿捏胡浩,怎么威脅這個狗男人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有這樣,只有裝作自己被別的男人輕薄,裝作胡浩是個路見不平的好人,才能在胡浩面前留下一個對他有恩的把柄,而她又把自己弄得異常狼狽。
所以在胡俊民看來,似乎她真的剛剛被人輕薄了,但這個人到底是她口中的登徒子,還是她面前這個衣衫不整的胡浩,那就不好說了。
時間太短,胡浩連腰帶都沒扣好,而胡俊民的手里拿著電筒,找過來的一瞬間,便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