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偉民鐵了心不想摻和胡家的事兒了,由著胡杰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也沒出去。
最終胡杰民無計可施,只好來找鄭長榮。
鄭長榮畢竟是胡杰民老子的上司,真要是置身事外的話不太合適,但霍恬恬不想他大半夜的被人叫過去刁難,思來想去,還是跟著一起出來了。
鄭長榮本是不太情愿她跟著過去的,一來夜深了,她懷著孕就該好好休息,二來胡家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萬一打起來碰到她就不好了。
霍恬恬卻有自己的道理“胡亞敏是個女人,你跟她說不到一起去的,我來才更合適一點。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那我就站在院子門口,我不進去。”
“我讓咱媽陪著你吧。”鄭長榮可不敢大意,去隔壁把小老太太叫了起來。
他先趕了過去,霍恬恬則跟鄭錦繡落后幾步,鎖了門再走。
快到臘月底了,天空繁星點點,月色稀薄。
為了商量分家的事,胡家院子里特地拉了一盞電燈出來,勉強可以照亮半個院子。
鄭長榮過來的時候,院子里亂糟糟的,附近的鄰居正在勸架,但架不住胡亞敏的男人是個跑貨的,長期上貨卸貨練就了一身腱子肉,那拳頭,真是虎虎生風,拳拳到肉,直把勸架的人一起掀翻在了地上。
這人名叫趙德勝,生得膀大腰圓,肥頭大耳,加之他喜歡瞪人,一時之間門竟然沒有別的人敢上前了。
但鄭長榮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男人空有一身傻力氣,打架的時候全靠蠻力,半點章法都沒有。
其實很好對付。
鄭長榮沉著臉,一言不發走了過去,只一個動作便將趙德勝摁在了地上。
這趙德勝甚至沒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便只能臉貼著地上的泥巴吭哧吭哧大喘氣了。
他不服氣,大聲嚷嚷道“你是誰,你敢偷襲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我姓鄭。”鄭長榮升職之前很少跟胡家有私下里的來往,因此他和趙德勝是互不認識的狀態。
這會兒自報家門但卻只說了姓氏,不過是想看看這個趙德勝有沒有腦子。
很可惜,沒有。
趙德勝還以為他是什么多管閑事的閑雜人等,罵道“姓鄭的多了去了,難道你很特殊你給老子放尊重點,趕緊松開老子,老子可是胡浩的女婿,老子的老子可是”
話還沒說完,趙德勝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原來是胡俊民趁機過來踩了他兩腳。
一腳踩在腳踝上,一腳踩在大腚上。
直痛得趙德勝鬼哭狼嚎,斯文盡喪。
胡亞敏見狀,便哭著要來拉扯鄭長榮,偏偏霍齊家聽到動靜也來了,見不得女婿被一個撒潑的女人糾纏,便二話不說沖了上來,一把將胡亞敏扯開,搡在了地上。
那胡亞敏可不是吃素的,倒地后立馬抱住了霍齊家的小腿,鬼哭鬼喊起來“打人啦,謝副參謀長的媳婦打人啦,救命啊,救命。”
霍齊家到底是剛來海島不久,沒想到這個胡亞敏這么胡攪蠻纏,不過她也不急,既然掙脫不得,便干脆蹲下來,抬手捏住了胡亞敏的下巴,看著她梨花帶雨的面龐,抓起一把泥,直接塞她嘴里去了。
可憐胡亞敏,家產還沒爭到手,就當著眾人的面來了個狗啃泥,一時狼狽非常,只得撒手嘔吐去了。
霍齊家趁機脫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冷笑道“一家子潑婦潑男,沒有一個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