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不錯,吃過晚飯,鄭長榮叫了幾個兄弟,跟他一起去海珍珠搬東西。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八點多了,郝衛華馬大壯等人都過來了,幫著把架子床搬到院子里。
霍恬恬聽到動靜趕緊拿著手電出來幫忙,鄭長榮看著里頭黑漆漆的屋子,有些好奇“怎么沒拉電燈”
“六點半那會媽一拉開關繩就跳閘了,大舅過來看了看,說是線路老化,要全部換線,今晚就先別用了,等他明天買了新的電線過來,把整個屋子全部換一遍。”霍恬恬后退著往屋里去了,一路照著大家腳下的路。
屋里其實點著煤油燈,但是不夠亮,有了手電的幫忙好多了。
鄭長榮恍然“沒想到大舅還懂電路呢,那你明天在家幫他打個下手,記得提醒他,要拉了電閘再動手。”
“嗯,知道了。”霍恬恬退到房間里,這才發現架子床太大,要把頂子和周圍的四根柱子拆了才能搬進搬出。
從海珍珠出來的時候,頂子和柱子就已經拆了,這會兒得重新安上,便趕緊去外面拿起子。
手電被她塞在了窗楞里,正好朝著正前方,照亮了整個屋子。
就是這么一個細節的動作,引得馬大壯贊不絕口“小嫂子這手電擺得可真好,師長,你留下先把四個柱子裝了吧,我和郝營長去搬縫紉機,等會來幫你安頂子。對了縫紉機放哪屋”
“兩個房間一邊一個吧,堂屋就不放了。”鄭長榮擦了把汗,接過霍恬恬遞過來的起子開始固定四根柱子。
動作利索,一氣呵成,那專注的樣子,看得霍恬恬心里小鹿亂撞。
認真辦事的男人果然特別有魅力,她都忍不住想親一口了。
就是家里人多,她得注意著點。
正忙著,胡俊民居然也來了,他看著院子里的一排櫥柜,挑了個最好搬的五斗櫥獨自往屋里搬運。
堂屋里的煤油燈實在是有些暗淡,西屋的手電又亮得晃眼,以至于霍恬恬出來的時候,眼睛適應不了由亮轉暗,一時沒看到他邁過堂屋的門檻進來了。
剛走兩步,霍恬恬就差點跟他撞上,還好鄭長榮跟著,及時把她摟在了懷里。
她緩了緩神,才發現來的是胡俊民,這讓霍恬恬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躥得老高。
吃晚飯的時候狗蛋兒可是從外面回來告訴了她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那就是胡俊民和曲卓婷之間的骯臟交易。
她一想到胡俊民是來騙鄭長榮出去的,心里便一陣陣作嘔。
再想到曲卓婷是真的對鄭長榮有著不可告人的心思,她更是惡心到連下午那碗麥乳精都要嘔出來了。
就在她即將發作的時候,鄭長榮緊了緊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懷著孩子呢,別動怒,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畢竟小媳婦第一時間就把狗蛋兒的情報轉告給他了。
他這個做丈夫的,要是不做點什么,那還算什么男人